怕,连我的父亲都要在那一刻死在他们的手中!他们虽没有任何意识,却比兽灵敏,他们虽不会辨别,却比人聪慧!懂得如何躲藏,知道如何猎杀,甚至对于掌握枪战和反击,都具有绝对天分,根本无法可挡!七天,足足七天,他们偷了研究室里其他的感染细菌,封锁在城市,病毒到处蔓延,七天的恐惧,如同对他们七个月封闭和注射的报复,他们满怀仇恨,满脸血腥,一点点把整个城市逼向了黑暗与绝望……若不是后来军队出动了空军与轰炸机前来救援,恐怕,连我……也早已死在那个曾经建立研究的繁荣城市,成为了埋于地底的骸骨与历史……也该庆幸当初我父亲较为了解他们的习性,躲在了隐秘而可以消失气味的地下室中整整七天,才逃脱了灾难,否则,接下来的第三批可以拯救式的研究,必定,无法进行!”
“拯救式的研究?”方芯扬眉,“所以在为了一己之力,放肆的对人进行研究和利用,把人毁掉后,就开始兴起救赎之心,准备拯救了么?”
她的反问,恰巧是火火想说的话,毕竟,被研究人是无辜者,他们本有着正常的生活,却因一些战争俘虏和研究的强迫,变成了人人可怖的怪物。
火火是受害者之一,必然恼怒。而方芯,无论习性再怪,毕竟是医者,天生仁心,绝对厌恶反人类和反人文主义的毁灭式科学-----------!
听她质问,冯老静了很久,许久才喟叹,抬眸而道,“战争、家族、形势、利益……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当初发起研究的理由,但是,却不能成为借口。这么多年,我不提,就是因为无法忍受内心的自责和折磨,我很清楚的记得,父亲临终之际,一点一点看着曾经被他研究和注射过成员的资料与照片,跪着死去……这也如同在告诫我,此生,一定不要再碰触任何的医学研究来延续罪恶,只有拯救,才是赎罪,这也是我多年来致力于医学药物捐赠和提供的原因,即使无法弥补,我在尽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外界又泄露出了关于a实验和我冯家之间的联系与目的……”
“但是,至少老夫在坚守。”冯老语句深沉,“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任何信息和利益,这也是我冯家一早就退出了道上世界的原因,牺牲利益不是小事,但保留a的一切秘密和赎罪,却是终生要做的事,无论对那毒枭,还是对御总,其实,我一直保持同样态度。”他看向了火火,“若不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