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夜止华的颈脖,疼得夜止华呲牙咧嘴,却没有放开夜弄影,只是停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直勾勾的看着夜弄影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红扑扑的一张脸。
“今日你若不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休要我原谅你。”不忿的道了句,怒气倒也不自觉的少了些。
“就这么想知道?”
没有回答,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我说可以,但是我说了后,你不许离开我。”夜止华的神情很认真,染墨的瞳孔闪过一抹复杂情绪,似是害怕。
可他在害怕什么?
夜弄影皱着眉,满目不解。
她想不明白夜止华会怕什么。
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好。”
勾了勾唇,夜止华不急着坦白,反而是伸手去把夜弄影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去捋开,眉目含情,温柔的盯着夜弄影几许这才道:“十年前的事情,你真的都不记得了吗?”他问夜弄影。
夜弄影皱眉,她该记得什么吗?
如实摇了摇头,虽然她不是原主,可从原主留下来的记忆里,十年前的确是没有什么值得她需要刻意去记的。
原主给她留下的那十五年的记忆着实平淡,仅止于一个普普通通少女的记忆,除却太后虐待原主的那段记忆,其它的,着实是不值一提。
叹息了一声:“既然不记得了,为什么你还要执着知道?影儿,我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
张了张口,好半天才道:“我想知道。”
把夜弄影拉起来,横坐在自己的腿上,夜止华才缓缓跟夜弄影道。
彼时却不如昨夜那般隐瞒,而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十二年年前,夜止华初回皇宫不久,那时候夜止华还没有成为皇帝,还只是太子。
而夜弄影也非是现在的夜弄影,而是原主。
原主与白云裳的感情甚好,经常会受命进宫来陪原主玩耍,而原主也经常会到白府做客,一来二去,夜止华、云钰、白云裳、原主、梅淑妃就渐渐熟悉。
虽然年纪尚小,却也并非不懂男女情感。
因着白云裳黏上了夜止华,原主黏上了云钰,而原主与白云裳,互是看不起不喜自己的哥哥,这对秀妹的感情便越走越远。
直到有一次,白云裳一家遇到山贼,白云裳的母亲硬生生的把云钰的生母,推出去替白云裳挡了一剑,救了白云裳,当场死亡,甚至临死还要被那些山贼给奸污,不得下葬,被一卷草席丢在了乱葬岗。
导致云钰与白家决裂,两人的关系也由此此地崩溃,年少的原主爱玩,调皮捣蛋的事情没少干,恶劣的脾气,加上与白云裳交恶,怨恨白云裳与其母亲的恶毒,害的云钰生母惨死,无家可归,便想要替云钰报仇出气。
但由于不是能经常出宫,想要整治白云裳不容易,原主便把自己对白云裳的怨恨转到了夜止华身上。
仗着太后是自己的亲生母后,而夜止华早年丧母,先帝对夜止华又不是那么疼爱,三番四次的陷害夜止华,拿夜止华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