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着实不把夜弄影放在眼里。
庄贤妃没好气的瞪了眼越王,“你懂什么,若那薛唯真的是个普通女子,本宫犯得着为了她烦?我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我明白母妃是为了我好,可薛唯看起来懦弱可欺,怎也不像是母妃你说的那般厉害,若真那么有本事的话,又怎么会被李承浩调戏了这么久,还隐忍着。”
“彦儿,你可真糊涂,被那女人的面相给骗了。你当真以为,李承浩那小子有本事调戏薛唯?”
“母妃这是什么意思?”
“你表哥非但没有调戏过薛唯,反而每次都是被薛唯弄得满头狗血。墨香楼那一次,也是有人特意把你表哥引到那薛唯那里,中了迷香,才会对那薛唯做出了什么不妥之举。”
“根本就还没有来的及做什么,碰都尚未碰到薛唯的手,太子便带着人赶了过来。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分明就是薛唯那女人给浩儿下的套。等的就是本宫上当,也都怪本宫急着想要铲除薛唯才会中了她的计谋,被你父皇冷落。”庄贤妃有些暗恨,眸色更加阴狠。
越王紧蹙着眉,有些不可置信,“母妃,你莫不是在说笑?这事可得从两年前说起,那薛唯有这么大的本事,用了足足两年来给母妃你下套?”越王有些无法理解。
“这便是她的聪明之处,知晓什么叫做未雨绸缪。若不是从两年前埋下了根,你认为本宫当真以为会这么容易上她的当?”冷冷的睨了眼越王。
越王狠狠的抿着唇没有说话。
庄贤妃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心机不是一般的深沉,留不得。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如今你父皇淡淡的疏离冷落我们母子,这其中可没少宇文晔与薛唯的的手笔。”阴冷的俞晴让人不寒而栗。
“那母妃打算怎么做?”越王凝眉道。
“此番出京薛唯并未有多带人在身边,你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伺机行动,万不能让她与她那孽种再回京城。记住哟干净利落,可莫要留了什么把柄。”
眼角余光闪过抹阴冷。
越王颔首点头:“母妃放心即可,这次绝不会让你失望。”
“嗯。这几日,先不要有什么动静,老老实实的呆着,可莫要落人口舌,让人抓到把柄告到你父皇那里。”巨团丰技。
说起祁恭帝,越王眉宇间有几许不耐,点了点头。
看出了越王的心思,庄贤妃免不得又告诫了越王一声。
“你父皇的性子你也知晓,最见不得别人营私结党。你暂且再忍他一时,用不着多久,否说太子之位,他那把龙椅也会是你的。这段日子有什么事情,你便去找你舅舅商量,后宫便不要常来走动,免得又让你父皇猜疑,退下去吧。”
退出庄贤妃的宫殿后,越王肚子里闷着一肚子气,吩咐了手下去找刺客后,便直接去了清风楼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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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
夜弄影出了京后,便在景程十里外的小山坡里与墨香楼老板华夷会和。
见到华夷,小长安这个装病的,立马就打起了精神,t甜甜的叫着“华美人。”挥着嫩白的徐膊,向华夷要抱抱。
捏了捏小长安嫩白的包子脸:“几日不见幸伙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小长安撅着小嘴儿:“华美人你这说的可不对了,我说的可是大实话,你竟然不行信我,倒是教我好生伤心。”撇了撇嘴。
“安儿,别耍嘴皮了。”出声制止小长安,小长安这才闭上了嘴。
夜弄影对华夷道:“先上马车再说。”
“嗯。”颔首点了点头。
夜弄影抱着小长安坐上了华夷的马车,转而让原本的替身上了太子府的马车,前往安城,夜弄影华夷则是换了个与安城分岔口的郡都。
上马车后,华夷对夜弄影道:“唯儿,你倒是越来越大的胆了,这般做,就不怕庄贤妃等人抓到你的小辫子,把你告上皇帝那里?”
“若没有做足万全的准备,你认为我会带着安儿出来冒险?”小长安可是夜弄影的命,华夷最清楚不过,夜弄影再如何也不会拿小长安的性命来开玩笑。
讪讪的闭上了嘴。
只是心里尚还有些不解,夜弄影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要跟着她一起去郡都置办兵器,但夜弄影不说,华夷便也不多问。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华夷知道的不少了,可不想再知道那么多。
赶了两天路到了一个驿站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又换了一辆马车才继续前往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