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女子比自己瘦所以受了刺激了
掌柜说完这话后转身往楼下走去店小二见掌柜要下楼这掌柜就这样走了这窗户还沒处理啊店小二立即追了上去“掌柜”
掌柜回过头冷漠着道“怎么”
店小二又打了个寒颤指了指破烂不堪的窗户“这门窗..”
掌柜似乎也发现自己失态了立即变回了原來的模样对着店小二怒喝“赶紧去找木工來修啊”
“是是”店小二被掌柜这样一骂立即点了点头立即下楼去找木工來修窗户这掌柜看起來也沒啥问題啊难道说刚才的是我的幻觉
店小二实在想不通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赶紧跑去找木工去了
待店小二离开后掌柜跌在地上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自己还是无法忍住心中的那股怒气吗但如果想报仇自己就必须得忍住
也许主子说的对吧自己就是忍耐性不稳就拿刚才來说自己就差点暴露了掌柜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装作什么都沒发生般往楼下走去
黑衣女子气冲冲的从酒楼内出來后仔细想了想经过刚才的闹腾耽搁了不少时间如果现在追去的话肯定是追不上了黑衣女子想了想还是先回去向王上禀报吧
钟离尘和钦墨一行人在营帐内无聊的说着话一将士突然急冲冲的冲进营帐跪在地上一脸欣喜着道“将军六皇子王妃他们回來了”
营帐内的众人听到将士的话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纷纷站起身來往外走去“那赶紧去看看”
“走”
众人刚走出营帐一声急促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來黄伯对那些围观的将士直接无语了这都什么情况了还这样“让开让开”
黄伯的声音淹沒在兴奋的将士的情绪中黄伯无奈立即运起轻功从人群中飞了出來抱着苏瑾飞快的飞往苏瑾的营帐
钦墨一行人看到黄伯如此慌张面面相觑满头雾水“这都是怎么了”
钟离尘看到黄伯那慌张的模样看到黄伯怀里抱着的人似乎是个女子女子钟离尘似乎被雷劈中般不知所措的拨开钦墨他们立即跑向黄伯那边
钦墨一行人见钟离尘满脸慌张跑了过去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也立即赶了过去跑过去就看到自己师父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苏瑾钦墨心中一惊“王妃怎么成这样了”
钟离尘看到昏迷不醒的苏瑾如遭打击般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喃喃开口“黄伯这是怎么回事”
黄伯看了一眼钟离尘然后拨开钟离尘走进了营帐内“六皇子稍后再为你做解释”
钟离尘心中一沉心中更加不安正想进去但看到公子墨上前來立即奔到公子墨面前怒喝“公子墨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会保护苏瑾的吗怎么苏瑾会变成这样亏自己放下面子跟他结交看來自己是看走眼了
公子墨虚弱的抬起头看到钟离尘眼中那无可遏制的怒火也不觉得奇怪本就是自己沒有保护好小瑾儿心中苦笑一声虚弱着道“晚点再给你解释先进去看看小瑾儿吧”
钟离尘见公子墨苍白的脸似乎受了重伤情况也不是很乐观立即道“你怎么了”
老伯看到钟离尘挡在营帐门口问话心中涌出一股怒气这小子是眼瞎吗沒看到这墨小子那么虚弱啊
老伯语气不悦道“怎么了他差点死了还不快让开让他进去休息休息”
钟离尘听到老伯的话吃了一惊立即把营帐口让开给老伯搭了把手把公子墨给扶着“我來扶着”
两人就这样把公子墨给扶进了营帐内进营帐后老伯就把公子墨交给了钟离尘自己先去给苏瑾检查伤势
自从那日出城后众人为了照顾苏瑾和公子墨还特意去找了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赶了回來但由于赶路沒有药草加上众人都是男子苏瑾的衣服沒人换伤口开始发炎
老伯把苏瑾的衣服给揭开看到发炎的伤口眉头紧皱面色变得凝重起來外面围观的将士不停的说着话老伯听着就烦躁“围观的人都先出去给王妃留个顺气的空间”
黄伯知道苏瑾的伤势不乐观而师弟医治需要安静留下了钟离尘和公子墨以外其他的人都被黄伯给赶了出去“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