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角处慢慢的走了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就这么傻乎乎的走了出来.
或许是这一幕曾经发生过,使我不知不觉的被代入了进去。
“又是你!你这个混蛋!”凯瑟琳用米国语开口骂着我,但我听在耳朵里却有种欣慰的感觉.
恍惚之间,我觉得自己有点犯贱了.
“呃.别这么激动,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把你当成另一个人了而已.”盯着“凯瑟琳”杀人般的眼神,我这才渐渐清醒,她始终不是她!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天啊,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靠近这个煞星?!
“另一个人?呵.是那个伪装者?”凯瑟琳不屑的从鼻尖冷哼一声,将抬起的银白色手枪缓缓地放了下来,“你走吧,我现在不想杀人.”
听到她的这句话后,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这似乎不是她的风格啊,虽然没怎么跟她接触过,但她好像也不是这么容易说话的人吧.
“怎么?还不走?难道想死不成?”凯瑟琳冷眼盯着我,面带不善。
“你.你受伤了.”我抬手指了一下她的胸口,结结巴巴的说道。
“管你什么事!”凯瑟琳皱着眉头,反问了一句。
“我这里有药.”从口袋里摸出柳梦惜留给我的疗伤药,我伸手递了过去。
“不用!”冷哼一声,“凯瑟琳”固执的说道。
“你流了不少血,再不止血的话,你会死的.放心,这药绝对是真的.我把它放在这了,你自己来拿.”抬手轻轻一抛,我将药瓶丢给了“凯瑟琳”。
抬手接住,“凯瑟琳”先是狐疑的盯着药瓶看了几眼,接着又将盖子打开在鼻尖轻轻闻了几次。
盯着“凯瑟琳”的动作,我并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恍惚之间,我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感觉.
“我受伤了,伤口在胸口,我的手都是水泡,不能上药,你来帮我.”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一个大男人还能害羞吗?”
“唔.要涂抹均匀.抓痕太重了.”
不知不觉中,画面变了,那是在西部小镇凯瑟琳第一次受伤时的场景,伤在她的胸口,她让我为她上药.
嘴角不自觉的咧出一个弧度,我呆呆的望着“凯瑟琳”.
“傻缺!你看什么呢9不把脸转过去!”凯瑟琳怒吼一声,将陷入回忆之中的我给唤醒。
“咳咳.抱歉啊.”尴尬的转过头去,我朝着一边走去,身后渐渐传来阵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以前.她也受过伤.伤的也是胸口.所以刚刚我有些恍惚,并没有想冒犯你的意思.”
讪讪一笑,我开口解释道,可当我觉得我跟这个“凯瑟琳”可以冰释前嫌的时候,一柄冰冷的长刀居然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一滴冷汗悄然滑落,她这是要卸磨杀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