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找你,我就是个二货。”高俊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所作所为,包括组建民团,本来就是二货才能干出来的事!张雪莹在心里腹诽,脸上却呈现出一丝落寞。
“你以为我当初不想当个受人尊敬、收入不菲的外科医生吗?非要转去作什么法医,那还不是上面无人,被人抢了名额的缘故。”她小声嘀咕道。
“法医怎么了?在我看来法医可比外科医生更为重要,没有法医警察怎么破案?怎么让死者说话,为死者伸冤。”高俊摇头道。
张雪莹瘪瘪嘴,没有说话。
“啧,这烧得够彻底啊!”张雪莹一见到方家那片残垣断壁,便露出惊讶的神情。
“就是太彻底太干净了,所以我才觉得他们是要掩饰什么!”高俊背着手,沉着脸说道。
张雪莹点点头:是滴,根据犯罪心理学来讲,是有可能的。
“那**细呢?”
“被抓住那一个刚供出方宽家,便被杀掉灭口了。而剩余的人上了青龙山以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何在走的时候要烧死方家一家三口,而不是干脆一刀杀了?我觉得很可疑。所以才要请你来做个详细的尸检,以及现场侧写。”
“好,尽力而为吧我。”张雪莹点点头,拿出一张帕子包住口鼻,又拿出一副自制的布手套戴上,开始了工作。
“这尸体没有移动过吗?”张雪莹来到一间里面的屋子,朝四周看了看。
“没有。”
“奇怪,被烧的人难道不该呼嚎挣扎吗?怎么三人站成一排让火烧死还能一动不动?”张雪莹一边看着四周焦黑一片的环境,一边自言自语。
高俊没有答话,他知道她并不是询问自己,只是仔细地听着她每一句话。
张雪莹看了看四周,蹲下身子,开始仔细检验那三具被烧得漆黑一片的死尸。
她检查得极为认真小心,就像在玩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噫,第二个疑点,方宽夫妻俩均无其他伤痕,只是在颈部的骨头上有刀痕,这刀很用力,下了一刀毙命的决心,所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致命伤。但是这个方小姐则不同,有骨折的现象,而且是在腿上,看其裂帛面,应该是新伤啊。而且她的背部,胸部、肋骨均有刀痕。但是看其断裂面,深浅不一,应该是凶手来袭,方小姐闪躲、逃走,凶手便朝她身上乱砍。”张雪莹停住动作,满面疑惑地看向高俊。
“你说说,如果你是凶手,既要杀人,是不是力求一刀毙命?”
高俊点点头。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方家夫妇是被凶手制住了,所以才会一刀砍在脖颈处,一刀丧命的。为什么这个凶手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方小姐呢?朝她拼命地乱砍,我相信方小姐倒在地上后,凶手还凶狠异常地向她砍了好几刀。”
“是呀?为什么这要对待这个弱女子?”高俊也露出不解的神色,手习惯性地摸上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