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坐在原地,拿眼刀剜姜衫,姜衫不看她,坐在原处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邱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知道张馥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更相信姜衫的人品。而且姜衫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个从古文里走出来的大家秀一般,跟她在一起让邱宝有种很舒服的感觉,邱宝赖在姜衫的床上,老老实实的抱着姜衫的胳膊窝在她的身边,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着。
姜衫对张馥郁这样的跳脚挑衅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她练舞多年,常年泡在女人堆里,这些事情早已经司空见惯,不过以往同队的人都对她颇有些忌惮,并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可姜家可是有着姜薇这么个**白莲花的,姜薇的段数不知道比这个叫张馥郁的高上多少阶,张馥郁这种类型的跟姜薇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她想的是其他的事情。
距离上一次见白岐已经又过了三天了,白岐没有再来主动找她。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姜衫心里不是不急,可也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上一世她多次缠着白岐要出入证,都被他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白岐本性严谨,很少情况下会让感情左右自己的决定,这一世他虽然答应了下来,姜衫却知道他心里定然还是不很愿意的。
姜衫知道自己只能等,今晚拉歌是最适合的时机,不出所料的话,以白岐的性子应该会挑到今天来见她。当然,如果白岐突然反悔不肯帮她,她就必要要马上想其他的办法了,便是真的违反学校规定硬闯出去,她也不能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