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不知道”南宫懿一怔“那南翼国的皇后说他们皇族喜欢一个女人就会将自己的血放在这血镯里然后戴在心爱的女人的手臂上除非那个男人不再喜欢那个女人否则的话这个血镯就永远摘不下來”
朱南煜的面色苍白起來“不可能不可能”
“你到底怎么了”南宫懿不解的望着朱南煜“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南煜猛然跑了出去
南宫懿皱眉
朱南煜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
茫茫无际的雪山之上朱南煜深一脚浅一脚在沒膝的大雪中狂奔他一定要找那个人问个清楚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雪山顶之上一个白衣人临风而立望着狂奔上來的身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该來的总要來了
“干爹你告诉我到底我是谁的儿子我娘的身上怎么会有南翼国的血镯我是不是真的是孽种”朱南煜一下子跪在了白衣人的面前
十几年來他怨恨朱雀王族因为他觉着是他们误会了他冤枉了他他不是孽种他是朱阎尊的儿子他的眼睛异色是因为他的娘亲眼睛的眼色就是这样他是朱家后人可是那些人偏偏的将他看做异类可是如今他知道他娘临死之前都带着的血镯与南翼皇族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之后他突然一下子迷茫
他的名字叫做朱南煜有一个“南”字他曾经问过他娘为什么他不能像朱家的孩子一般用“逸”字可是他娘说这个名字是他爹给他取得很特别他信以为真小的时候他还以为朱阎尊格外的喜欢他每次他有了进步都想要凑到朱阎尊的面前想要他夸奖可是每次得到的都是拳打脚踢与白眼
那个时候他觉着娘亲骗了他朱阎尊根本就不喜欢他甚至怨恨他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突然觉着或者他娘口中的爹根本就不是朱阎尊
白衣人回身望着跪在雪地里的朱南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岐歌其实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就像你跟懿儿之间有些东西不能强求”
朱南煜抬眸眸色中盛满了痛苦“干爹我不明白你明明知道墨濯尘是那个人的儿子你为什么不阻止南宫懿嫁给他难道你想看着南宫懿一辈子痛苦吗”
白衣人幽幽的叹口气“我说过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我不相信有什么安排干爹不愿意去阻止南宫懿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去阻止的”朱南煜站起身來“就像是我的身世一般我总要查个水落石出”
白衣人转过头去脸上被白巾蒙着只露出一双超然物外的眼睛望着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雪山
有些事情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水玥灵吃了南宫懿的药十分的管用这几天晚上已经咳得很少除了早晨起來偶尔咳嗽两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根本的原因还沒有解决可是水夫人对南宫懿已经十分的感激对于南宫懿手上的血镯她更是倾尽了人力物力寻找解决的办法终于有了眉目
南宫懿听说有能摘下血镯的法子立刻去了水夫人的房间
“圣白雪莲生长在距离这里千里之外的圣雪山之上传说可以净化时间一切俗念相信只要找到圣白雪莲就一定能去下这血镯只是这血镯由雪山守护灵魅姬守护很难取到”水夫人说道“而且你要找的白衣人有人说也在这个雪山附近出现”
南宫懿一听立刻说道:“那我尽快启程去圣雪山一边找白衣人的下落一边找圣白雪莲”
水夫人犹豫道:“可是这一趟十分的艰险更何况圣雪山上的积雪千年不化你的伤势还沒有痊愈不如让我家老爷带人去寻找吧”
南宫懿摇摇头“水庄主沒有见过那个白衣人况且有些事情我想亲自问清楚”
身为一个杀手最可靠的就是自己的直觉她相信古代南宫懿与那个白衣人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水夫人握住了南宫懿的手“那就辛苦你了也不知道我家灵儿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竟然会遇见你……”
南宫懿淡淡的笑笑:“只要灵儿喊我一声姐姐我就会帮她到底”
水夫人感激的点点头
吴阿蒙坚决反对南宫懿前去圣雪山“小姐圣雪山绵延百里都是千年不化的积雪普通人根本不能在上面待超过一个时辰更何况小姐的伤势未愈这次去只会雪上加霜”
秋月也不愿意让南宫懿去秋月也无法理解南宫懿为什么会为水玥灵付出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