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人家坐下來就追问“怎么样.可有查到什么.”
李弗清点头“你说的沒错.那丫头果然有问題.刚才你们与她周旋.我趁机进她的房间搜寻发现那个熏香弄得刺鼻.一定是在掩盖什么.在床底找了好一会沒发现你说的盆子.后來又去后院转了转发现有一块土被松过.翻开一看是骨头.好多的鱼骨鸡骨的.还有馒头.我看见那么多骨头想來是那丫头吃的.也难怪对馒头不理不睬的.合着背地里大鱼大肉來着.我很好奇她哪來的钱.即便是从邱家偷得.也不可能.邱家已经沒钱了.”
“可恶的丫头.”年晓鱼有些激动“这丫头背地里大鱼大肉的.给邱夫人就喝些稀饭.你不知道当时我把馒头给邱母的时候.老人家吃的多香.恨不得连手指都舔干净了.你说人家本來就命不久矣了还要这般对待是否太过分了些.”
“过分是过分了些.却也沒有过错.”程嚣墨说的淡然.
年晓鱼不乐了“你这男人说的是人话吗.”
程嚣墨淡然一笑.依旧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那些钱是彩儿自己赚來的又或者是别人送给她的.她自然是可以随便花.而且她也可以选择不给邱家人花.只是有一事不明.丫头既然这般有钱为何还要甘为丫头伺候他们.她不是飞扬跋扈的很吗.按理说这样性子的人是万万不会受人摆布的.除非她想从这个人身上捞取什么好处.但是邱家已经沒有东西了.她还想要什么.”
“聘礼.”李弗清和年晓鱼异口同声答道.
同时年晓鱼也很快想明白为何彩儿会这般焦急提出要尽快办婚事了.她一定是想得到这笔聘礼.只是又奇怪了.既然这么焦急为何等到今年才提出.为何不早几年就心动呢.难道是因为前几年还有來钱的源头.今年沒了.那么前几年的來钱源头是何处.人家送的还是自己赚的.
“我有一事不明.既然邱家已经沒钱了.而且那丫头自己有來钱的源头为何还要呆在邱家这么多年.我听邱雨说这丫头从小就在邱家了.少说也有十多年了.你们说她图的是什么.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年晓鱼苦着脸很是矛盾.她既然这么想要钱为什么不早点让邱雨來杨家求亲.为何到等到现在才來.究竟想干什么.
“我看这事另有玄机.还需从长计议.未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依计行事.快点成亲.也许她所要的达到了就会得意忘形.到时候自然能抓到把柄了.”程嚣墨建议.
年晓鱼同意“好.那就明天成亲.你们放心.我会把你们化的美美的.”年晓鱼邪笑着看着李弗清和程嚣墨.那表情活像吃人不吐骨的母老虎.
两人一脸不好的感觉.但沒法子为了破案也就忍了.
成亲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來便是年晓鱼去杨家接新娘子了.这天邱夫人也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身子不行.却也是硬撑着站在门口看着花轿迎亲.只是奇怪那两个一同來的公子去了何处.
邱夫人好奇一问.年晓鱼也是回答的自然流畅.看不出一丝破绽.
“他们回去了.本來就是代表杨家來看看男方家的.如今大喜之日到.他们便回去了.忙着替杨家那边招呼客人.夫人你放心.我会尽快叫新娘子上花轿.不让您久等.新郎官.我们得走了.”年晓鱼催促道.
“來了.”邱雨回的不情愿.绷着脸一副死尸上法场的模样.
邱夫人看的不高兴.小声教训了几句“大喜之日怎的绷着一张脸.若是让新娘子看见了还不得生气.看见岳父岳母得叫人.勤快些.嘴巴甜一些知道吗.”邱夫人千叮咛万嘱咐.
邱雨只好点头应了一声.心中却是各种混乱.想着娶一个男人过门.换谁都别扭吧.不过年晓鱼倒是乐开了花.并非大喜之日高兴.而是为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感觉好笑.男人娶男人.定会成为千古美谈.流芳百世.将來自己就是这好姻缘的好红娘.也会流芳百世名垂千古的.哈哈.
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扮成女人嫁给一个男人.程嚣墨自己也别扭的很.想着各种理由临阵退缩.
“太突然了吧.我还沒准备好呢.装也还沒化.衣服也不对.穿不进.弗清.你比我瘦些.要不你來试试.”程嚣墨邪笑着看着李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