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姐妹即便长得相像也不会做出同样的事來.所以我很肯定站在我们面前的年晓鱼就是杨香.想來年晓鱼这个名字也是走丢之后自己取的吧.”
“呜呜……”杨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直接哭倒在公堂之上.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爹”年晓鱼看出來爹的心在流血.她歇斯底里的阻止胡师爷说下去.但还是沒想到爹就这么晕过去了.
“看什么看.赶紧帮忙啊.”年晓鱼对着一拍站着的衙役吼道“你们也是爹生娘养的.换做是你们爹娘躺在这也是这般无动于衷吗.快点.”
衙役们有些犹豫了.都弱弱的看了一眼县令老爷.县令甩袖同意了.一帮衙役赶紧的背着杨父就近医治.年晓鱼紧随其后.
好在沒什么大碍.大夫说只是哭晕过去了沒什么事也不要吃药.只要保证病人情绪稳定就可不药而愈.听了这些.年晓鱼才放下心.
“太好了爹.大夫说你沒事.”
杨父醒來呆呆的看了看四周.见自己女儿过來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凝儿.但随即反应过來凝儿已经不在了.又改口“香儿.”这么一叫.两行热泪又夺眶而出.
“真沒想到我跟你娘盼星星盼盼月亮熬过了好些年头.好不容易把你盼來了结果你姐又……”说到此处有些哽咽“以前盼望着你能回來之时也沒这般痛苦.因为我跟你娘始终相信你福大命大.即便此生不能相认也相信你能快乐活着.你要你活着.身处何地.我们都高兴.可是你姐姐却……叫我们以后还有啥盼头.呜呜……”
杨父又是一阵痛苦.未免又哭晕过去.年晓鱼想着法子的安慰老人.
“爹.姐姐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一定能带着姐姐的孝心一同孝敬您和娘.让你们快快乐乐的.”
杨父看了一眼小女儿又是一阵忧伤.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这些快乐日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但想到女儿这般孝顺.也不好让她不开心.勉强挤了笑容.
“香儿.既然事已至此.爹只求你两件事.第一.带我去看看你姐姐的坟墓.我不想让她做孤魂野鬼.第二.这件事千万瞒着你娘.我怕她受不了.就给她一个凝儿在某个不知道的地方活着的希望吧.就像当年我们盼望你那样的盼望她.”
“哎.知道了……”又是两行热泪.年晓鱼眼眶红的厉害.从沒想过自己也是这般感性之人.
年晓鱼带了父亲去了姐姐的坟头.这坟墓是当初自己跟程嚣墨一同挖的.沒想到好些日子沒來竟然又做了修缮.坟墓上头盖了小亭子.估摸着是程嚣墨干的吧.这里四周荒无人烟的也不会有别人了.
杨父看的诧异.谁会做这等好事.年晓鱼说是程嚣墨.杨父顿时激动不已“这孩子真是有心了.一直以來爹总认为有钱人家的沒一个好东西.直到程公子跟你在一起我也觉得人家不怀好意.但是后來发现他帮我们很多.又看看他为凝儿做的这些.爹真是有眼无珠误会好人了.程公子是个十足的大好人.跟程老爷一样都是大善人.你以后见面不要在争吵了.说到底人家也不过是孩子性子.心眼不坏的.你听爹的话不与他吵了好吗.”
“好.”年晓鱼答应的爽快“爹说不吵就不吵.”
杨父这才放心“走吧.回家去.你娘还在等消息呢.凝儿的坟是无法挪到家乡去了.我怕你娘看见会伤心.留在此处也挺好.起码有好心人照顾着.也不算是孤魂野鬼.爹心里踏实了.走吧.”杨父颤颤巍巍的拉着女儿一道回屋.
杨母等的焦急.见两人都平安无事回來才放心.随后又急匆匆说了另一件事“你们可算回來了.邱雨这孩子出事了.他觉得心中有愧就搬出去住了.可今早上门求我.说是要借银子.还说要与香儿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问了半天他都不说.死活要见到香儿才说.香儿你快去看看吧.他就住在不远处左拐一间客栈里头.”
什么事搞得这般神秘.该不会是耍什么诡计吧.年晓鱼犹豫.但又怕真出事自己若是不去也不好.想了想还是去了.谁知路上又遇到程嚣墨和李弗清.本想开口大骂.叫他们让开.但想了想之前答应父亲不与争吵.只好不说.想着绕开他们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