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年晓鱼这三个字就头疼不已,这丫头简直一条泥鳅,抓又抓不得放又放不得,所以很是讨厌。
年晓鱼懒得跟他们废话,立刻叫人抢了尸体。衙役们哪里对付得了这些江湖之人,三下两下就被甩在身后,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如是禀报。
而尸体被抬回丐帮之后,丐帮帮主也是束手无策“年长老,并非我丐帮不肯助人为乐,只是查案之事实在不懂。不好查便,不如叫程家二少爷帮忙可好?当日你被陷害,也是他帮你解的围,如今想来也怕只有他能帮上忙,不如试试去?”
“我……”年晓鱼无话可说,的确只有程嚣墨可以帮忙了,只是今早如此对他,他还会帮忙吗?年晓鱼心中犹豫但又不得不这么做。
只好低下头诚信认错“对不起,今早是我太心急没顾及你的感受,现在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
程嚣墨倒也不在意了,毕竟这些言语早已听惯了,久而久之承受能力也就强了。不过这丫头如此不顾友情实在可恶,怎么着也得教训教训。
程嚣墨端着茶装出一副大爷模样,邪笑着靠近年晓鱼“怎的?是否查不清案子只得由我出场?”
年晓鱼鄙夷的看着这张脸,却又不得不装作很高兴,笑着回答程嚣墨“是的,是的,那么您大人大量帮帮这个忙吧。”
年晓鱼虚假的歉意让程嚣墨很不爽,不过查案要紧不予计较了“快些带我去看尸体。”
年晓鱼推着程嚣墨去了藏尸之地,翻开稻草终于露出真面目。虽是见过这些死物的,但当看见好好地一个女子被人杀害不算还落得个面容具毁的下场,真够可怜的。
同时程嚣墨也不得不对这凶手感到憎恨。
“太狠了,人都死了还毁了她的容。真是够狠的!”程嚣墨感慨。
年晓鱼又催促起来“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些查查。”
程嚣墨鄙夷的看着年晓鱼“死者是未出阁的女子,你说我一男人检查尸体合适吗?”
“不然呢?”年晓鱼脱口而出,并没料到言外之意。
倒是程嚣墨越来越邪恶了,每一个笑容之中都仿佛带着一股邪气,每一个字都藏着一个恶魔一般,叫年晓鱼听了毛骨悚然。
“程,程嚣墨!你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叫我一个女人去看尸体。还,还要仔细检验,你才有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竟然叫我去做这些阴森森的事情!”
“好,那你别去!”程嚣墨回的潇洒“大不了就让红袖死的不明不白当了冤魂无处投胎得了。”
“你,你!”年晓鱼无言以对只好硬着头皮检查尸体。
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悬疑还是颇多“尸体皮肤皱的厉害,就像风干的腊肉一般。另外头发脱落的厉害,不像是两天前死的,倒像是死了有段时间了。还有,更可疑的是尸体脸上的刀伤,竟然无血丝,显然是死了之后有人再划上去的。若是生前被人划的应该有血迹。”年晓鱼一本正经如实禀告所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