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楠的心。她只是太急于去救阿绯所以才口不择言……
可是迟楠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抚摸了一下爬山虎,姿势温柔,就像隔着爬山虎抚摸她的脸一样。
其实迟楠从来没有怪过她,正如她从来没有怪过迟楠一样,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迟楠走远之后,阮明镜仍呆愣在那里,直到侯远靳从墙头跳下来,掀开爬山虎,月光一下子落了满身,才将她唤醒过来。侯远靳见她眼中荡漾着月色,也没说什么:“你把宝宝抱着,我先将关小姐送过去,再来接你。”
阮明镜点头嗯了一声,先把熟睡中的宝宝抱过来,然后看着侯远靳将关王绯送过去。
墙上垂下了两根绳子,做了个简易的滑轮,侯远靳送完了关王绯,再将绳子绑在阮明镜腰上,顺手接过宝宝,然后抖了抖绳子,那边就开始拉,阮明镜慢慢上升。侯远靳托着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脚,冷不丁说了一句:“你以后千万不要再看别的男人一眼,心里也不要想着他,否则我会发疯的。”
阮明镜一愣,“什么?”
侯远靳脸色冷冷的,不肯再说第二遍。不过阮明镜反应过后,却懂得了他的意思。
侯远靳这是吃醋了。
不知怎地,本来阴郁的心,忽而豁然开朗。
这个男人,在这么紧急的时刻,居然还会吃醋,真是的!
她跟迟楠根本没有什么好不好,他平白无故吃什么飞醋啊,话说他好像一直将迟楠列为情敌来着,不管她怎么解释,都打消不了他的这个错误想法。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做功课,然后呢,好好扭转他危险的思想!
阮明镜在心里偷笑。
“阮小姐。”小个子牢牢接住了她,她对小个子点了点头,然后解开腰间的绳索。
过了一会儿,侯远靳和宝宝都过来了,小个子去开车,侯远靳照例抱起了虚弱的关王绯,阮明镜抱着宝宝,躲躲藏藏走了一段路,然后上了车,一路呼啸而去。
阮明镜抱着宝宝,关王绯虚弱到了极点,侧身躺着,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昏昏沉沉睡着。阮明镜手里还捏着一条手帕,时不时给关王绯擦擦头上的冷汗。她很担心关王绯,休息了一会儿,关王绯呼吸渐渐平稳,冷汗也不出了,看似只是因为疲倦而陷入沉睡之中。
阮明镜观察半天,那颗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此刻将近黎明,盘山公路长而阔,平坦,一路向前,此刻将近黎明,清凉的风吹入车窗,撩动她长长的黑发,看着疾驰而过的树木和路灯,还有坐在前座稳稳开着车子的侯远靳,他那么沉稳,英俊,纹丝不乱,好像一块挺立的巨石,任何人也撼动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