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要的车豪爷说太麻烦你自己去买一辆新的吧嗯就这样”
“所以?”金翘楚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那个经理见自己算是成功的躲过一劫暗自的叹息说自己命大來着而此时正看到金翘楚面色不对当即胸中萌生了一种身为金家……雇的人就要先金家人忧而忧后金家人乐而乐的精神于是经理成功的像金翘楚发射了我要抖机灵的信号
宫二心疼的看了一眼这个明显前途一片光明的经理摸了摸脑袋嘟囔了一句“还真的有这么贱的人人才啊”
田宇凑到宫二身边小声了问了句“二哥你说什么?”
“这人要不就是当代雷锋大善人要么就是脑袋里缺根弦儿也或者是……”
宫二说到自己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引得田宇更加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或者是什么”
宫二趴到田宇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或者是脑袋里进屎了”说完还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那个经理
这一幕沒有被那个经理看到反而是被金翘楚无意中逮了个正着
金翘楚看着俩人嘟嘟囔囔鬼鬼祟祟的看着他的方向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弄得金翘楚抓心挠肝的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田宇你说宫二说我什么坏话了?”金翘楚从口袋里捏出了一根干瘪瘪的烟盒然后将烟盒里面唯一剩下的的一根皱皱巴巴的烟拿了出來包装盒随手就扔在了地上拿出那颗仅剩的卷烟纸撕掉留下了一丝丝的烟丝全部摊在手心里慢慢的凑到了鼻尖儿前细细的闻着
金翘楚觉得自己光是听这个经理的喋喋不休就有足够的四个脑袋都不够神经痛的说什么沒有车就坐地铁啊公交啊打的啊都是一些很好的出行方式
金翘楚伸出四根手指发誓他只是问了一句申城地铁啊就直接被砰砰砰的无情炸毁了因为这句话说过之后那个经理就开始介绍上了如何的去下地道如何的自助买票然后又说怎么坐车巴拉巴拉的金翘楚头痛欲裂很想拿出枪……哦沒带这个拿根儿皮带勒死他
逮着宫二和田宇不放手今儿还非解释不行了呢“我听见了你俩肯定说我坏话了”
田宇笑的一脸无辜宫二双眼望天然后俩人默契的双手勾肩搭背的直接上了楼一边走一边喊“那个经理给我俩弄个好一点的房间住吧干净就行”
“行啊两位大哥您有所不知啊我这酒店的后院就有一座小院儿我们号称是庭院型酒店的门口小花小草都有还挪了一排的竹子在那窗户下看着就挺好的”经理话音刚落还沒说自己要带他们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田宇和宫二跑的飞快再快点裤衩子都撵不上的错觉……
这时候就看着金翘楚一脸的郁闷请问这个经理是猴子请來的逗比吗绝对是宇宙虫洞不小心给放出來的东西
一般叹气一边跟着经理往那个庭院小院走万一那两个人路痴一下下这个房间就归自己了呢
只是能金三角的原始热带雨林走出來的人会是路痴吗能在太平洋的荒岛上來回折腾好几圈儿就为了找个椰子的人会是路痴?你是在逗我吗?
金翘楚跟在那个经理身后默默地走着经理还以为自家老板是思考人生呢也就沒敢打扰其实他家老板只是在想这个孩子怎么特么的就放弃治疗了呢
当他们走到那个传说的庭院式酒店的门口的时候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致惊呆了金翘楚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眼前这秋景这氛围不是诗人画家的人都想拿起笔写写画画表达一下了
翠绿的竹子倚着白墙黛瓦竹子脚下几株不知名的小花满是生机的绽放着房间的前面沒有门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玻璃落地窗就像是玻璃房似的透明干净也素雅让人看的就觉得这是一个值得住的地方只不过……
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金翘楚看着沙发上两个人惬意的看着电视节目但是目光偏离到那缠绕在一起的四只腿嘴角莫名的抽了抽问他俩“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
“抢房间”
“搞基”
金翘楚觉得自己努力维持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就这样的崩塌了田宇看着宫二问道“什么搞基?”
“你为什么说要抢房间?”
金翘楚看着他俩还在这种幼稚之极的问題上做着争论默默地拿起电话打给了温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