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脸庆幸的说道.“还好你一直在.”
温乙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道.“走吧.去看完墓园.还要回來的.”
米斯轻轻的点头.“嗯.走吧.”
寒风里混杂着沙子.敲打在人们的脸上.倔强的不肯低头服软.只会一味的忙乱.毫无章法.
看守墓园的打更老头已经换了人.因为是周末.墓园的人并不少.至少米斯他们已经看到了几辆车停在门口.
温乙把车靠边停好之后.就把车上准备的东西都拿了下來.米斯看着温乙拿的酒有点吃惊.“你还拿酒过來的啊.”
温乙点头.“对啊.本來沒打算拿.我想着坐飞机也带不回來.后來咱们自己开车來的肯定沒事儿啊.所以不就拿了吗.”然后又指了指手里的酒道.“五粮液.也不知道叔叔喝不喝的惯啊.”
米斯接过一束花.率先在前面走着.
“爸.”米斯跪在了米老头的墓前.弯腰磕了一个头.这才接着道.“女儿不孝.去年都沒能來看您.今年女儿带着温乙來的.你早就看出來了吧.最后能跟我走下去的人一定会是温乙.”
温乙站在一边听着米斯说的话.思绪不禁回到了当初米老头病床前面把米斯托付给他的片段.
那个时候米老头形容枯槁.整个人的气色成一种深灰色.完全沒有生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而交给温乙的那几张卡却无疑给了他莫大的信任.温乙知道那一刻米老头就算是把米斯和他自己绑在了一起.即便是他们不在一起.温乙也要照顾米斯一生一世.
冥冥之中.这就去宿命.
温乙听着米斯的自言自语.轻轻的勾了勾唇.然后将自己手里的白菊也放在了墓前.跟着跪在了米斯旁边.
“以后我会照顾好米斯……爸.”温乙突然就叫了一声爸.米斯诧异的偏过头看他.眼神里有说不出來的东西.
米斯什么也沒说.抓住了温乙的手伸向墓碑前面的照片.然后道:“米老头.你看呀.这就是你慧识珠选中的女婿啊.这回你可算放心了吧.”
说完.米斯还故意的看了一眼温乙.温乙赶紧应道.“是是是.爸你就放心啊.我会和米斯幸福的生活下去的.而且我保证不会让她受一丝的委屈.我还要每天都给她快乐.嗯……我还要跟你说一件事.”
温乙指了指白菊.对着空气自顾自的说道.“这束白菊是替关宁送您的.之前米斯要考大学的时候.就是我找的他來帮忙辅导米斯功课的.但是他能來.全看的是您的面子.他曾经说过.如果沒有你.他早就死了.所以您是他的救命恩人.”
温乙看着米斯疑惑的眼神.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回去跟你解释.”
“嗯.”米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眯着眼睛听.
“沒能见您最后一面是他最大的遗憾.但是他还是说过.要帮您照顾米斯.”温乙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他也确实做到了.米斯现在过得很好.我的生意也多亏了他.所以我们都很感激他.您要是方便的话.就顺便保佑他也平安吧.这次回米国.我总觉得不怎么好.眼皮一直跳个沒完.”
“最后说几句吧.”温乙转过身來.将手里的酒拿出來.慢慢的撒在了墓碑前面.然后对米斯说道.“我要和爸说几句.你去车里等我吧.”
米斯被风吹的很不舒服.而且早上吐了之后胃也不舒服.给米老头磕了两个头.又说了几句就起身了.
温乙把钥匙给她.“开空调啊.然后车后座有我买的草莓三明治和牛奶.记得吃.还有.湿巾在那个……”
米斯摆了摆手.“我爸会嫌你烦的.温大妈.”
温乙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席地而坐.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您是对的.米斯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金家要玩了.可是我怕他们把米斯也拉下水.不知道您怎么看.我觉得还是要做好提前的准备.”
“我姑姑快结婚了.我和米斯都挺高兴的.”温乙无意中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又默默的说了下去.“其实是米斯的生父出现了.他想通过我把米斯认回去.可是我很犹豫.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究竟是认还是不认.我都觉得对不起米斯.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而此时远在申城的杨思城杨老头.已经找好了律师团队.重新整理了遗嘱.顺便调查了一下之前路雄给他送來的一份检举杨唯一的罪证.
当时他什么也沒说.现在也什么也沒说.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