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熄灭了 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刚要推门出去 忽然又回來了
卧槽尼玛的 毛十八高兴的差一点沒跳起來 因为他感觉那个花盆有古怪
刚才感觉那盆花不对劲 现在才看明白 原來是那盆花的高矮跟花盆极其不成比例
按照毛十八的推算那一颗兰花绝对用不了那么深的盆
就像是增高鞋一样 平时不注意的时候感觉沒什么 是一旦仔仔细细的看 你一定会感觉出來他里面有东西
难道花盆的底下有夹层
毛十八被自己的推断高兴的有些眩晕
马勒戈壁的 自己找了整整一个晚上 难道优盘真的会藏在这里
毛十八伸手拿起了花盆 果然花盆的分量沒有想象中的重 说明下面一定是空的
毛十八把花盆举了起來 是并沒有发现下面有什么古怪 看不出有夹层
哎呦 毛十八心里头气的想骂人
手里拿着花盆转了一圈 毛十八看到花盆的侧面有一个木质的长方形标签 上面写着花的名字 和购买的时间
毛十八用手轻轻的扣了一下 沒想到这一下带出了意外的惊喜
木质的标签是一个拉手 里面是一个小抽屉 抽屉里面是一个优盘 毛十八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在那里
毛十八差一点笑出了声 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把优盘拿出來 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又把花盆放在了原來的地方 轻手轻脚的出去 上了楼 按照原路安全撤退
回到家里的时候 天还沒有亮 毛十八放下那两幅画 直接钻进了被窝
红果吓了一跳 瞪着眼睛看着毛十八 说 老公 你干什么去了 才回來
毛十八搂着红果说 别动 睡觉啊 困死了
红果看着毛十八睡去的样子 自己却睡不着了
索性就偷偷的起來 给家里人准备早饭了
毛十八刚睡下 就做了一个梦 梦见唐萌萌满脸是血 拼命的朝着自己招手
毛十八刚想过去 就看见赵天喜拿着一把911对着自己
枪声响了 毛十八感觉身子一阵 醒了过來
原來是一个梦 外面的天还沒有亮 毛十八知道自己能是刚才刚睡着就做梦了 手里头有优盘 现在什么也不怕了 睡觉
这时候 电话响了起來 是小草打过來的 说 大哥 你快过來 六子受伤了
毛十八的脑袋一阵眩晕 心说 六子怎么会受伤了呢 赵天喜也沒说要收拾六子啊 这怎么回事啊
红果看毛十八起來了 就问 老公 你又要干什么去
毛十八说 六子受伤了 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红果说 你小心啊
毛十八说 知道了 放心
外面已经蒙蒙亮了 街道上已经有清洁工人在清扫大街 还有骑着三轮车去上菜的
毛十八叹了口气 心说 为什么人的命就不一样呢
沒心思想这些 开车來到了六子家 推门进去 看见小草正在给六子包扎伤口
毛十八说 我來吧
一边给六子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一边问 怎么回事 你怎么还受伤了呢
六子叹了口气 说 大哥 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