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别再‘浪’费话费钱了。”想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陆鸣实在是不想继续再听克劳德那天‘花’‘乱’坠。却不知道有几句才是实话的表白了。
“和你说话的话。不管多少都不算‘浪’费。就算是真要打到倾家‘荡’产。只要你不嫌弃。我也都愿意。”克劳德‘肉’麻的话一句更胜一句。不打草稿就可以接连不断地脱口而出。
“我嫌弃。如果你真的倾家‘荡’产的话。我绝对会嫌弃你。”早就已经习惯了克劳德那些夸张‘露’骨的情话。陆鸣也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克劳德立即停止他那‘精’彩的表演。“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只是打算稍稍玩‘弄’一下我的感情而已。”终于鼓起勇气來问出那个一直令自己困‘惑’不安的问題。陆鸣在如释重负的快/感之后。突然感到了一阵难以克制的紧张。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又突然传來了克劳德的笑声。“我想要玩‘弄’的可不只有你的感情而已哦。还有你的身体……”
“你这家伙……”咬牙正打算挂断电话。陆鸣的手却在即将点下那个红‘色’的圆点的时候停住了。
“不只是玩玩而已。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如果你想要听的是我的心里话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爱你。想要说多少遍都可以。可是我怎么感觉不管我怎么做你也都还是不太能够相信我。你能告诉我这就究竟是为什么吗。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可以真正地相信我。对我敞开心扉……”克劳德的声音听起來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还是陆鸣第一次听到。
“那你倒是说说。谁会那么容易就一个一共都才沒有见过几次面的人啊。”被克劳德‘逼’急了。陆鸣突然对着电话大吼了一声。
“明白了。你需要的是时间。就让时间和行动來证明我对你的爱好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沒有做完。等闲下來再打电话给你。”虽然一再说要挂断电话的那个人明明是陆鸣。实际上先挂断的那个人却还是克劳德。只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沒能将主动权掌握在手中而一直被牵着鼻子走。陆鸣一个人生起了自己的闷气……
“你说。陆鸣和克劳德之间到底有沒有什么。”只是明显感觉到自从克劳德回国之后陆鸣就变得有些奇怪。对一切还都‘蒙’在鼓里的穆然突然面带忧‘色’地问向了水云天。
“这个……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他。”虽然对一切都心中有数。水云天却并不打算让自己表现得过于八卦。本來就不喜欢议论别人的‘私’事。他觉得有些话与其自己告诉穆然。倒不如由陆鸣本人讲出來更好。
“我当然会问他。就是怕他不对我说实话。所以。以你的观察能力來看……他们到底有沒有……那个。”挤眉‘弄’眼地看了水云天半天。穆然却还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电话就在这里。你与其和我继续‘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给他拨个电话。如果他真的当你是好朋友的话。我想他是不会隐瞒你的。”将穆然的电话轻轻推了过去。水云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好吧……”不满地压低眉‘毛’。鼓了鼓腮帮。穆然拿过了自己的电话。“喂。是我……”鬼鬼祟祟地看了水云天一眼。穆然走了出去找了个空房间。感觉穆然的动作和表情就像是只在偷瓜子的仓鼠。水云天忍不住想要去玩/‘弄’自己饲养的那两只仓鼠一番。
不想在水云天的面前谈及自己朋友的隐‘私’。穆然小心地关好了房‘门’。终于向陆鸣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问題。“你和他……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谁。”被穆然突如起來的问題问住了。陆鸣半天才反应过來穆然所说的那个“他”究竟指的是谁。“也沒什么。反正就是该做的都做过了。”犹豫了一下。陆鸣还是选择了对穆然实话实说。虽然刚刚他还很想打电话给穆然。但现在却不知为何只觉得说不出口。
“什么。究竟什么叫做该做的啊。你们又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你现在在哪儿。我立即就要去见你。”在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題和咆哮之后。穆然挂断电话。心急火燎地就要奔向陆鸣的住处。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眼看穆然抓起衣服就向外走。水云天多少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要不要我送你。”
“我去陆鸣那里。也许今天晚上都不会回來。”急匆匆应了水云天一声。还沒等水云天來得及反应。穆然就转身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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