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二來他们对她不熟未必会信所以当务之急是干掉黑衣人和取得他们的信任这一切让她必须迂回前进
“王妃的朋友”闻言心里升起了一丝希冀风驰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一刀解决了三个黑衣人也不知想到什么立马恢复了平常的冷寂隔着人群冲梁雨橙喊道“你有何证据”
“可恶真是沒完沒了”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自然沒空搭理他的质问梁雨橙吃力地掰断迎面劈來的黑衣人的手腕却顾不得身后的袭击眼见着就要受伤这时和十几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的电掣迅速抽回了身鬼魅一般地移到梁雨橙身后一刀解决了她周围的几个黑衣人然后一把将她提起远离了黑衣人的包围火速飞到马车旁边将她放在风驰身边只丢下一句“快点问清楚”便再次提剑飞向那斗气仍在的人群中去奋力搏杀起來
“多谢了”感激地冲已经沒影儿的电掣说了声谢谢梁雨橙激动地扶上马车的把手正准备往上爬就见风驰一脸警惕地瞪着自己遂转了个身炮如连珠地说道“花解语左脸妖娆右脸清纯她爱茉莉厌牡丹畏寒嗜睡喜熬夜最爱的男人是战神冥洛夜最亲的朋友的晨星曦绵锦最爱的家人是爹爹和四哥曾送给花言昭一本《三十六计》”
“你……”诧异地瞪大了双眼风驰虽然疑惑王妃跟“他”是何种关系居然什么都告诉“他”却不再怀疑她是个可信的朋友遂收回在她身上的目光专心地对付着黑衣人低低地说道“你进去吧我们王爷受了重伤你注意点儿”
“嗯谢了你们小心点儿”兴奋地点了点头眼角迅速划过两滴泪珠梁雨橙蹭蹭地就往马车上爬也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转过身來一把从怀里掏出两个圆球猛地塞进风驰的衣襟里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必要时候将它们扔出去然后趁机逃跑以寡敌众时懂得保住性命才是王道”
说完也不等风驰有所回应便攀上了马车这次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
“以寡敌众时保住性命才是王道……”若有所思地重复着梁雨橙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身前那两颗半露的黑球然后把它们塞进了怀里风驰一个高高跃起将剑劈了过去却始终不曾离开马车门口半步抬眼轻睨着地上哀嚎的众人冷冷道“再陪你们过几招到时自会寻找王道风驰剑……”
…………
就在外面打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之际马车里面却是另一番别然不同的景象
心痛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梁雨橙怯怯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脸庞
只见他静静地躺在短榻上双腿微微地蜷缩着剑眉紧蹙鹰眸紧闭呼吸粗重脸色苍白雪白的银丝依旧凌乱地垂在身侧手臂上的伤口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渗出了一大片刺目的鲜红
“夜……是我我回來了”梁雨橙单膝跪地静静地俯下身來在他耳边细声呢喃“才几天沒见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答应我的话都不作数了吗”
脸颊上传來两股炙热灼痛了他的皮肤耳边飘來声声温柔的呼唤微暖了他的心尖冥洛夜不安地皱了皱眉头羽毛般的睫毛轻轻地扑闪了两下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到底是谁那么留恋地在抚摸他又是谁那么深情地在呼唤他……
奈何眼皮太沉重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就睁不开他好害怕那个声音会马上消失遂激动地摇了摇脑袋表情痛苦
“你不是在做梦夜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看出了他的挣扎梁雨橙伸手轻轻地抚平他沉重的眉头低头印上一个柔柔的吻纤长的手指疼惜地摩挲着他粗糙的下巴缓缓地向上游弋小心地抚过他干裂的薄唇冰冷的鼻子和闪动的眼睑她低低地安抚着他耐心地引导着“别急慢慢睁开眼睛……不怕我是语儿我就在这里……我回來了以一种全新的身份……夜……夜……”
语儿语儿语儿语儿……她在唤他他的语儿在唤他……他要醒來他必须醒來
唇上传來一阵柔软温暖的触感有些陌生却又那么熟悉冥洛夜激动地抿了抿干裂的唇瓣正好碰上那两瓣醉人的茉莉香胸口处一阵悸动被掏空的心似乎瞬间活了过來他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盯着头顶上方泪眼汪汪凝望着自己的陌生“男人”小心翼翼地呼唤出声“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