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洛晨把武帝同易德的互动看在眼里知道冥洛夜醒了过來心里虽然轻松了不少但还是出声阻止道“夜身体欠佳请容他休息片刻再上朝不迟;在这之前儿臣想就丞相之死一事做一个回应还请父皇恩准”
“晨儿你……”惊愕地张了张嘴武帝望进了冥洛晨坚定的目光之中最终什么也沒说出口
捅捅武帝的后腰示意他放心南瑞捋一捋白花花的胡子双目睿智地看着冥洛晨别有用意地说道:“晨儿你有何事相告但说无妨毕竟老夫有先皇御赐的黄马褂在手区区一条人命不在话下”
言外之意就是有何话尽管说甭顾忌不管出了何事都有老夫保你就连你皇祖父都得让老夫三条命更何况殿上这嚣张的婆娘
南瑞这个老狐狸仗着先皇的厚爱在这里倚老卖老耀武扬威本宫好不容易布置好的一切难道就这么轻易让你搭救了去哼想的美不是只能抵三条人命麽那本宫今日就让你耗尽特权看你以后还凭什么嚣张想到这里皇后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的笑來
“晨儿多谢亚父厚爱”温和有礼地冲南瑞行了个礼冥洛晨敛去唇角的笑意一个箭步走到大殿中央左手一挥随着长袍的扬起人已经笔直地跪在了地上
“晨王”不知所云地看着冥洛晨做出一副负荆请罪的姿态來花言昭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满腹狐疑
除了语儿遇险一事昨日到底还经历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何今日早朝剑拔弩张句句针对夜儿晨王又做了何事而自请罪责亚父对晨王意味深长的暗示又到底是何用意
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花言昭百思不得其解
“父皇丞相是儿臣杀的就在昨夜死于夜王府”忽略身后一百多双探寻的眼神冥洛晨一字一句细细道來“他杀了夜王府与儿臣几人情同父子的老管家儿臣一怒之下当场斩杀了丞相请父皇赐罪”
“什么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晨王”
“就是就是密报上不是说是夜王麽”
“对呀对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丞相为何去了夜王府还杀了老管家”
“昨日夜王大婚究竟发生了何事”
…………
一石惊起千层浪冥洛晨的一番话立刻使得百官交头接耳面面相觑起來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晨王可否……”
“本王自会解释一切用不着皇后來提醒”冷冷地堵回皇后呼之欲出的质问冥洛晨挺直了宽阔的脊背目光诚恳地凝望着武帝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说道“昨日儿臣同曦一起陪夜去花府迎亲孰料新娘被花家五女花诗韵调包且生死不明于是儿臣便和夜还有曦分头行事拯救解语”
“寻找解语之时夜的护卫在花府后山找到了断刃和打斗的痕迹以及身受重伤的花府四公子花轻尘及解语贴身丫鬟织锦由现场环境看來此事绝对不是单纯的妒妇抢夫的戏码经过严谨的分析夜认为有人利用解语之事声东击西其目的在于对付夜王府”
“为何有人要……”
“本王说了自会解释清楚用不着皇后提醒”冥洛晨早就做好了反客为主的准备自是不给皇后任何说话的机会遂头也不回再次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不死心的质疑继续说道“于是儿臣带着夜的令牌领了三千精兵前往夜王府果然发现夜王府已陷入敌人包围之中经过几个时辰的车轮战夜王府敌人被清理干净儿臣带人检查后院时发现了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的丞相胡惟生知道这件事与他脱不了关系于是准备擒拿他”
“仅凭你一人之言如何要……”
“皇后娘娘请不要插嘴让晨王一次性说完可好”这次说话的是段侯爷语气里带有明显的不满与厌恶对于她一进大殿就趾高气扬到后來的咄咄逼人他早就颇有微词了;现如今她还三番两次试图干扰晨王误导事实简直是太让人气愤了
“你……”皇后气急地用手指着段侯爷鼻子差点儿歪了过去
真是岂有此理她方才明明还占了上风连皇上都不得不让她三分;现在被南瑞和冥洛晨这么一搅和就连段孟晋这个老匹夫都敢骑到她头上來了她若是再不拿点本事出來灭灭他们的威风不仅对不起自己的面子更加沒办法向他交代
想到这里皇后嚣张的面上浮现出一丝慌张但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快到让任何人都來不及抓住便隐沒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