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是语姐姐的她中毒了血不是红色的”这种情况下冥洛曦的思维倒是敏捷了些一眼就察觉出问題來
“少啰嗦……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麽拿过來”冥洛夜眉头一皱冲他低吼大手灵活地探进冥洛曦的腰间一把抓过药瓶倒出两粒丹药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花解语的嘴里看着她喉咙滚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咽了下去
“七哥你老实说你到底怎么了”冥洛曦看着花解语的脸色淡了些许松了口气继续不依不饶地质问着冥洛夜“方才我碰到骤雨了他让我看着你点儿说你一个月内千万不能受内伤否则后果很严重……七哥你不要瞒着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骤雨……本王早晚拔光他的头发……”冥洛夜把瓶子塞进怀里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花解语身边无所谓地说道“无碍千年玉藕有些副作用罢了……再者我不曾受内伤只是方才心头淤血呕出而已不用担心……”
玉藕性寒于肌于骨确实疗效甚佳但是又恰好与体内阳性真气相悖于习武之人总是有害;当初未曾告知语儿因为他确信语儿不会武功也就不会被内力侵蚀他也坚信他可以护她不受伤害谁曾想到……紧紧地握住花解语的小手冥洛夜的眼神又暗淡了几分几乎沉淀成一汪无底的幽潭
“真的沒事”冥洛曦狐疑地看了眼冥洛夜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嗯……”不想让冥洛曦察觉到他眼底的情绪冥洛夜躲开他探寻的眼神转移话題“你去看看左鲟回來了沒怎么这么慢……”
“王爷……”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左鲟一脸喜色地奔了进來激动地说道:“四少爷方才醒了片刻现在虽然还是处于昏迷沒办法移动但是他说出了三日绝的解毒方法”
“真的麽是什么你快说啊”冥洛曦不等左鲟接着说完就性急地追问起來冥洛夜同样眼睛一亮地直视着左鲟
“以千年玉藕为药引川贝当归田七何首乌各三钱煎药服用即可”左鲟兴高采烈地说着药材名本以为王爷会高兴地跳起來因为他曾经在皇上那里听说过五年前夜王去天山采了一只玉藕一直都不曾服用所以他还在庆幸还好药引易得王妃总算有救了沒想到夜王眼中的光亮瞬间崩塌整个人魂游太虚一般地跪在了地上难道玉藕已经沒有了想到这个左鲟惊讶地问出声來“莫非玉藕已经……”
“呵……哈哈……哈哈哈哈……”冥洛夜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眼底氤氲的水汽与冷空气相遇迅速凝结成一粒粒透明的珠子顺着眼角直直地掉落在地晕起一圈圈灰色的尘埃
“七哥……你别吓我啊……七哥……”冥洛曦惊恐地跪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拉住冥洛夜的肩膀红着眼圈儿喊道“玉藕沒了再找别的药引啊……会有办法的……七哥……你别这样啊……”
“沒时间了语儿沒时间了……是我是我服了玉藕是我断了语儿唯一的生路……是我不对……是我的错……呕……”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冥洛夜捂着胸口倒在了冥洛晨的怀中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是我的错……我该死……”
“七哥……”冥洛曦大叫一声歇斯底里地喊道“來人传大夫快传大夫……七哥……你振作点会有办法的会有的……七哥……”
“语儿……咳咳……语儿……你放开我……”冥洛夜挣开冥洛曦的桎梏慢慢地挪到了榻边艰难地扶上花解语的左手死死地拽在手掌心里“对不起……咳咳……救不了你……咳咳……噗……”鲜血此刻一泻如注直直地喷在了花解语的脸上少许沿着她的唇畔悄悄潜入了嘴中
“七哥……求你别这样……哇哇……”冥洛曦手足无措地看着被鲜血浸染的二人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一旁只能干着急的左鲟眼角也湿润了弱弱地拍了拍冥洛曦的肩膀他抬眼看向了榻上突然惊喜地大叫:“王爷……王妃脸上的颜色退了快看呀真的退了……”
“什么”冥洛曦闻言率先反应过來猛地凑到花解语面前入眼的脸庞让他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笑起來“真的……七哥语姐姐沒事儿了……毒解了……七哥你看呀……语姐姐的脸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