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凄楚的对比。
“叶嘉,谢谢你。”
他久不能语。
她的长睫‘毛’合住眼帘,又抬上去,这令她的眼眶更加深陷,脸‘色’也更加苍白,看起来,可绝不美丽。可是,他凝视着她,如凝视着一朵最鲜‘艳’的玫瑰。
“叶嘉,我走了。”
他慢慢地说:“小丰,你的身子还没痊愈。”
她嫣然一笑:“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要去哪里?”
“我回家。”
回家,哪里才是她的家?
然后,他看见她转身,旁边一位‘妇’人向她走来,他认出正是黄晖的母亲。黄太太温和地看他一眼,点点头。这位是冯丰的前夫,她是知道的。他是来看冯丰的吗?
她见冯丰不语,就没有问她,只是拉着冯丰的手,两人形如母‘女’,慢慢地往前面走。前面停着一辆刚开来的车子,开车的正是黄先生。
两人一起坐在后座,黄先生发动车子,很快,人车都渺渺远去,再无一丝踪影。
有人拍拍叶嘉的肩,他回头,见是李欢。
“叶嘉,再见。”
他没有做声。
李欢转身上了车,大中很快将车子开走了。
叶嘉依旧站在原地,看熙熙攘攘的人流,这里,是病魔聚集地,是不幸的坟墓、哭泣的汇总。每天,都有大量的人病重或者死去,可是,这并不妨碍世界的闹热。
没有了一个人,世界绝不会因此而冷清的。
只是,自己的生活中,若没有了这样一个人,还会有什么颜‘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