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乐此不疲地重复这样的游戏,竟然彼此都没有觉得奇怪。
可是,这病房外面的空中‘花’园里,依旧种植着玫瑰,李欢总不好去叫人家铲除了,只觉得,玫瑰这种‘花’,真是太难看了。
他见冯丰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鲜‘艳’的‘花’朵,柔声道:“你喜欢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摘几朵进来?”
然后,也不等她回答,他就推开‘露’台的‘门’,走出去,摘了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进来,放在她‘床’头的一只‘花’瓶里。
她的目光从玫瑰转移到他的身上,见他西装革履,打扮得一丝不苟,不像在病房里,倒像要去参加总统宴会。
她有点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一直保持着这么奇怪的习惯?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这样盛装打扮?男人,犯的着这样么?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吧?
只是,他的头发,全白了!
完全白了!
好陌生!
这人是谁?
李欢见她目光转动,眼珠子也比较灵活,心里一惊,又叫一声:“冯丰……”
她忽然坐起来,掀开被子,瘦瘦的臂膊拉一下睡衣的袖子,声音十分清楚:“我要回家了。”
她的目光、神情、语调……李欢明白过来,她是真正完全清醒了。
她见李欢不动,也并不叫他,只是四处看看,好像在找自己的衣服。
“冯丰,再赘天好不好?”
“不,我已经好了,不想待在医院里了。”
她淡淡地说,立即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