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认识,当然不稀奇。要是李欢,就很令人意外了,不是吗?
可他终究还是不肯坦诚相告。
早就料到的结果,所以,她也并不失望,只淡淡道:“李欢,我走了。对了,叶嘉说你现在这种状况,有可能是一种病变,希望你能去检查一下。”
李欢却反问:“冯丰,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病,我很好。”
他固执地:“你应该去医院看看,那天我见你流鼻血。”
“我检查了,什么病都没有。”
“不可能,你身体一直虚弱。”
她挥挥胳膊,满不在乎:“虚弱?我强状如牛!拜托,我可不是什么林黛‘玉’。”
李欢想起当年卧‘床’不起,吐血垂危的冯妙莲,又看看冯丰,忽然觉得此时此刻,她简直和冯妙莲完全一模一样――货真价实的同一个人!
妙莲:有一段时间我们两心相知,极其相爱,只是从你生病起,我们忽然就疏远了――也许,那完全是我的错!
“好了,李欢,你的秘密我也不想探索了,我先走一步。”
她走出几步,才又道:“其实,我如何,又关你李欢什么事呢!你怎么样,也和我没关系。”
眼看她就要走到‘门’口,手已经放在‘门’柄上准备开‘门’出去了。
双脚好像是不由自主地就冲了过去,他紧紧拉住她的手,急促地喘息,却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回过头,见他的神情那么古怪,仿佛带着很深刻的压抑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