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放心,若苏怡鸣胆敢和孩儿玩什么‘花’招,孩儿哪怕少活四个月,也要将他和那邱姑娘斩草除根。”
“父王相信你!”冷昆阳满意地点点头,“对了,长风暮雨那个贱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父王,孩儿想待她尸毒即将发作的时候把她送回雪漫,同时诏告天下,让世人知道雪漫皇族忘恩负义,这样我高棉大军压境,踏平雪漫,世人也不会说是我们背信弃义。”提到长风暮雨,冷雨辰眼里闪过厌恶和恨意,“孩儿昨夜已经命人毒杀了府中那个知情的幕僚,他和苏怡鸣的判断都是一样的,长风暮雨身上的尸毒最多还有一月就会发作。”
“辰儿,若就这样把长风暮雨扔回雪漫,长风傲父子可不见得会承认她的尸毒是在雪漫染上的,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是你栽赃陷害。”冷昆阳眼眸一深,觉得不妥。
“父王,孩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孩儿准备带着她去参加柳城的冰雪节,让她在冰雪节上毒发,并用谛听蛊让她当众说出真相,这样天下人都会知晓,长风傲父子便失了狡辩的机会。”冷雨辰显然已有算计。
这柳城在西林和高棉‘交’界的地方,同时隶属两国,因为气候寒冷,一年中有半年的时间都是冰雪覆盖。居住在那里的人们苦中作乐,便在每年冬季搞了一个冰雪节,天下凡是有心游玩的人都可以前去参加,比赛谁做的冰雕更形象生动,倒也带给了那严寒的小城不少生机。这个传统流传了近百年,外面战‘乱’再多,冰雪节也从未停止举办过,各国前往参加的人也不少。冷雨辰这个策略自然是可行的,唯有在世人面前揭‘露’真相,高棉的出兵才具有正当‘性’。
“辰儿果然没让父王失望,这个方法的确不错!”冷昆阳赞许地点点头,“既然还有一月的时间,辰儿可以暗中先将五十万大军分批调往边境,到时候只等长风暮雨毒发扔回给长风傲,你就可以带兵踏平雪漫!”
“遵命,父王!”
父子俩正说着话,国师‘阴’回到了御书房,手里拿着两个寒冰‘玉’盒,脸‘色’极其难看。
“国师,国库中没有那两味‘药’,还是?”冷雨辰一看国师‘阴’沉着脸,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陛下,太子殿下,微臣翻阅了国库的记事簿,先皇在位时曾经秘密购得还魂草和孟婆草各一株,就存放在这两个寒冰‘玉’盒里,一直放置在国库的密室中。可是,微臣刚刚用密钥进入密室找到这两个盒子,打开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两株‘药’草不翼而飞。”国师一边说一边呈上‘玉’盒。
“怎么会这样?”冷雨辰一愣,“难道有人进入密室,盗取了‘药’草?”
“微臣仔细看过,这寒冰‘玉’盒放在那里沾染了不少灰尘,和周围其他物件一样应该多年没有被人动过。就算是有人拿了里面的两株‘药’草,应该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可是不知道为何那记事簿上并无记载。”
冷雨辰这才发现国师放在冷昆阳桌上的‘玉’盒果然是‘蒙’了灰尘的,上面有几个清晰的指印,想必是他自己刚才打开‘玉’盒所留下的。
“朕登基以来,这是第一次用密钥打开国库的密室,难不成是先皇在位时有人把这两株‘药’草给盗走了?”冷昆阳眯着眼睛,细细回想,记忆中不曾有父王用这两味‘药’的事情。
“会不会是先皇在位时已经用了,但记事簿上忘记了记载呢?”国师也不敢断言,毕竟先皇那时候的事情,谁又能清楚呢?
“国师,你真的能确定这‘玉’盒多年不曾被动过?”冷昆阳再次看向国师。
“陛下,微臣用密钥开锁的时候就仔细看过了,密室的‘门’和锁眼上都沾着厚厚的灰,微臣与看守国库的太监推‘门’进入的时候,地上也是厚厚的灰,我们每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脚印。但整个密室中除了微臣和那太监留下的痕迹外,根本不曾有别的痕迹。微臣发现寒冰‘玉’盒是空的,当即又抬头打量了整个密室,完好物语,绝对没有强行闯入盗走的痕迹。”
“如此说来,这‘药’草的遗失的确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冷昆阳扫了冷雨辰一眼,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失望,自己心里也叹了口气,“辰儿,不要灰心,你本就有两手准备。只要你能控制住苏怡鸣,就不怕他不拿出‘药’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