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嘴看着张向奎道:“做得好就行。工地上的事情。你帮我多看着点。”
张向奎大咧咧的身手就拍在王治的肩膀上:“当兄弟的。哪用这么客气。我张向奎知道好歹。晓得沒有你王治。我现在还在桥下骑电瓶车呢。哪可能坐在奥迪车里吹空调的。”他说着看了看前面开车的司机。突然靠近了王治一点。在他身边小声说道:“不过说真的。这些日子。我总觉得不对劲。”
王治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这家伙觉察到什么了:“什么不对劲。”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一直在想啊。去年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甚至比我都还穷。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多钱。感觉用都用不完。几次丁经理开会。张嘴就说几十亿几百亿的。我就觉得吹牛一样的。”
王治松了口气。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从一个立交桥下每天挣五六十块钱的装修工。摇身一变成为一个上百亿的大老板。这种转变本身就很离奇。何况还是在短短的一年之内。
他靠在靠背上。看着外面林立的高楼。突然间觉得很奇怪。张向奎觉得不对劲。因为自己的情况超出了他的理解。而自己又何尝不觉得更加高高在上的修真和神仙们不对劲了。他们到底在玩弄个什么呢。
“你放心的上你的班就是了。我的事情。不犯法。不过有些事情。能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快乐一些。等你真知道了。想抽身都沒机会了。”王治是看在他是老乡。以前又一起蹲过立交桥的情分上。才不打算把他收做门仆的。有些事情。虽然做起來很简单。可在感情上就是不愿意去做。
张向奎看了王治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他又退了过去。声音放低了一些道:“昨天陈政民打电话给我。说是想在你这里找个事情做。”
王治眉毛一拧。扭头看着张向奎:“你答应了。”
张向奎被他的这个表情吓了一跳。努力的想笑一个。又不太笑的出來。只能干巴巴的道:“大家都是老乡。我想公司本來就在招人。让他们上來。正好都是熟人。”
王治也发觉自己对张向奎的态度似乎有些过了。他吸了口气。又看向窗外。他真的很不想老家的熟人來投靠自己。不是他王治小气。自己挣了钱不愿意分给老乡。而是自己处境太危险。不愿意把无妄的祸事带给他们。
张向奎见王治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愿意。小声道:“你。要是不愿意。我打电话让他们别來了。”
王治再回头看着他。突然道:“张向奎。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等看过后。你再给我一个答复。”
“看什么。”张向奎明显稀里糊涂的。
“一些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王治已经决定了。让张向奎自己选。是继续做一个无知的安保队长。还是做他王治的门仆。而王治心知肚明。等真正见识过修真的神奇后。沒有人能拒绝。他要的。就是让张向奎帮自己挡住这些人情世故。甚至怎么样给大伯二伯他们说养父母的死讯。他现在沒心情去处理这些。所以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人。自然就是张向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