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苏煜池与司空南双手上下翻飞还不忘得空说
“哦朕却不知燕皇对着女子也别有用心”
“要你管”苏煜池沒好气的说反正已经动手了苏煜池也不管什么三国开战认真的和司空南在狭小的马车上动起手來
夏倾卿无力的摇了摇头这么严肃的时候两个皇上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切磋起來这样一來自己竟成了摆设眼神示意赫连琰赶紧过來给自己松绑见那玄色身影离自己越來越近夏倾卿第一次觉得能活着是这么美好
司空南注意到赫连琰过來的时候大声道“沐遥拦住赫连琰”
沐遥应声而起同样向着马车的方向飞奔却沒想到被冷大将军拦住了“久闻将军大名上场必带着面具杀人如麻今日老夫倒想请教一下”
不愿废话沐遥已经先发制人冷大将军也不甘示弱见招拆招一时间好不热闹赫连琰也在这时稳稳地落在了马车上一边躲避着苏煜池和司空南的交手一边抽出宝剑将夏倾卿解救下來
然后足尖轻点几个起跳便回到了自己的车乘上
见此缠斗在一起的几人也分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阵营
“竟不知堂堂煊赫与北燕国竟喜欢以多欺少”司空南缓缓开口主要是心有不甘明明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张王牌可是却被人破坏了
夏倾卿一张小脸隐在赫连琰的胸前抬头看了看赫连琰“你是不是可以给我注入内力”赫连琰会意的将右手放在了夏倾卿的后背上“说吧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來”
离开了赫连琰宽厚的胸膛夏倾卿站的笔直“本宫也不知国主喜欢用一个女人要挟他人若不是今日燕皇帮忙恐怕本宫现在还被绑在那个木桩上”
“好一张利嘴你莫要忘了你毕竟只是一介妇人可是却让两个男人为你如此赴汤蹈火难道说你不是有什么妖术吗否则世间大丈夫谁会为一个女子痴心至此太子妃还是叫你蒂皇妃”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反正已经丢人了司空南索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夏倾卿面色一白沒错好不容易消散的谣言就是因为自己这段故事就算自己再怎么引导舆论对于一个深宫女子这也不是一段好传闻
“国主你莫要如一个市井泼妇一般强词夺理我夏倾卿虽是一介妇人可却不曾害人更不曾祸国殃民何來妖术一说”夏倾卿明显感觉自己的解释苍白无力特别是瞧见司空南那阴阳怪气的笑容更是心中烦闷
“那不知历史上哪一位明君出战可曾带着自己的宠妃更何况还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宠妃”司空南并不准备就此罢休依依不饶的说
夏倾卿伸出宽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绝世容颜相见微微颤抖众人只以为夏倾卿哭了却沒想到落下手臂夏倾卿的脸上竟是悲悯那是一种对于无知的悲悯
“本宫竟不知堂堂飞斌国国主竟然会说出如此无知的话”说罢还摇了摇头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你不过是因为本宫被解救气不过竟将我夫将我带在身旁作为一条罪证欲诋毁我夫而这一切不过因为本宫是一女子女子便不能出现在军营便不得上战场”
一番话说的司空南的脸青一阵红一阵还准备开口却被一旁戴着面具的将军沐遥拉住了衣袖示意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此时苏煜池也做起了和事老“今日因为朕的不请自來怕是打不了仗了不如明日再战”
赫连琰自是沒有异议司空南也是冷哼一声调转马车离开了
见此夏倾卿也呼出了一口气向着苏煜池的方向望去见到那一抹紫眸也正看着自己展颜一笑“煜池今日你又救了我一命”
苏煜池策马上前走到了夏倾卿的马车前紫眸之中尽是担心与不可置信“你刚才只要轻生吗”
夏倾卿面色一红点了点头沒想到自己死都不怕竟然在苏煜池的询问下不好意思起來可能是一种军人的羞涩吧在这种情况下不想着如何逃出生天竟是一死了之两个人都沒有开口便听到赫连琰冰凉的声音传來“卿儿你还真的想要自裁”
随即夏倾卿便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纤腰被紧紧环住力气之大叫夏倾卿微微感觉不舒服起來可是夏倾卿却沒有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