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煜池忽然停下了马车钻进车厢开始卸下易容惊得夏倾卿低呼“你这是干什么啊”
邪魅一笑苏煜池的一双紫眸已经还原了瞟了一眼夏倾卿“见识过什么叫刷脸卡吗”笑话到了自己的地盘苏煜池怎么可能不嘚瑟一下完全能靠脸就吃饭 何必那么辛苦呢
“卿儿你去驾马车”苏煜池对着镜子这弄弄那捅捅甚至还对夏倾卿发起了号令
虽然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但是夏倾卿还是故作抱怨“果然啊在人家的地盘上寄人篱下就要任人摆布”
看着夏倾卿略显瘦弱的背影苏煜池紧张的说“卿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引起骚乱的你就坚持到城门那里就好城守自会出來见我到时候咱们就是一路风光的回京城了”
听到前面的夏倾卿“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苏煜池知道自己是上了夏倾卿的当收回了视线继续卸妆
果然守卫一见到马车里妖娆勾人的苏煜池惊得当场就跪到了地上语不成句“太太太太子殿下光临末将末将这就去禀报城守”
只看见苏煜池端坐在马车里不苟言笑配上那惊艳的白发和冷艳的紫眸竟好似仙人一般“快起來吧去叫城守來见我”
却看那守卫磕头领命然后跌跌撞撞的跑步离开夏倾卿带着玩味的笑容回头看着仍旧维持着冰山样子的苏煜池“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他心目中奉为神明的太子殿下在我那蹭吃蹭喝他会怎么想”
“本太子一向声名远扬岂是他人几句便可诟病”苏煜池不以为然的转过了视线
“是啊声名远扬刷脸卡”夏倾卿继续补刀看着苏煜池俊脸一黑自己才高兴的闭上了嘴
不一会便看到浩浩荡荡十数人过來这面统统跪倒在马车前“臣郓城城守叩见太子殿下”
“免礼”伴随着声音苏煜池批了一件宽大的袍子下了马车隐去了一头白发和惊世容颜“今日本太子只想低调行事城守不必如此多礼”
一行人簇拥着苏煜池离开夏倾卿明显看到苏煜池看自己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狡黠不过有了苏煜池这张“脸卡”夏倾卿两人果然一路好吃好喝不说还有专人伺候夏倾卿深深地被这种暴发户般的生活打败了
北燕国京城
夏倾卿掀开车帘打探着这北燕国京城够繁华人们的衣着也很光鲜街上叫卖的小贩也很多两侧林立的商铺生意也很红火不难看出这里的生活很富足
耳畔传來了苏煜池戏谑的声音“如何夏大老板还准备在这燕京也开个连锁火锅什么的”
白了一眼苏煜池“那岂不是自己就暴露了”旋即认真的赞赏“你的国家也很繁华”
“那是中原之上三国争雄其中只有飞斌国实力较弱可是用药巫蛊之术无人能出其右不过前一阵子的战争使飞斌国元气伤了不少”苏煜池语气之中透着丝丝无奈夏倾卿将目光又放回了马车外面
可是脑中却飞快的计算着沒有哪一个君王不想着一统天下现在除了飞斌国是新皇登基之外其他两国国主年轻时都是驰骋沙场的硬汉子只怕这两国新皇登基之后大陆之上势必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说來可笑若是赫连琰真的顺利的坐到了那个位置之上那苏煜池和赫连琰终有一战自己的心中会支持谁
夏倾卿心下烦乱罢了顺其自然吧时间会给自己答案
却沒想到与煊赫不同太子就住在皇宫之中而沒有另设太子府所以苏煜池的马车长驱直入就驶进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北燕国皇宫之中苏煜池很是低调事先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下人们看到苏煜池的时候惊讶的停住了手中的活
眨了眨眼睛果然是自家太子回來了这才呼啦啦跪了一地“太子万安”
“都起來吧”苏煜池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的不羁已经尽数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君王之气沒错就是一种天生王者的霸气虽说一张绝世容颜雌雄莫辨可是这一刻夏倾卿不怀疑这北燕国的传说是儿戏这简直就是上天派下來的神人
沒有多做停留带着夏倾卿快步走近大门“卿儿我想好了一处宅院你肯定会喜欢走我带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