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霸道的人自己还是准备个什么书信之类的比较稳妥打定主意夏倾卿起身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匹一直沒舍得用的苏云锦料子然后找出了剪子针线
沒错夏倾卿准备做女红了夏倾卿知道自己的手艺肯定是上不了台面了可是自己很想给赫连琰留下一点什么念想一连两日夏倾卿除了睡觉都在研究这件长袍怎么做
“玉兰你说这袍子做的怎么样”夏倾卿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长袍有些微微的不满意阵脚不够细密好在这料子的暗纹的料子好瑕不掩瑜夏倾卿安慰着自己也顺便征求着周围人的安慰
玉兰点了点头“说实在的这个比奴婢想象的好多了想必三皇子一定会喜欢的”玉兰说的是真的自己从來沒有见过夏倾卿做女红就算是之前夫人沒出门的时候也是从來都沒有碰过针线活的
沒想到真的做了起來却不比一般人差
“你怎么就知道是给赫连琰做的”夏倾卿有点不自然的问道
看到了夏倾卿面上的不自然玉兰沒想到夏倾卿居然还有如此害羞的时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给三皇子做的奴婢虽然不认识这个料子可是一看就是极好的料子而且这两日夫人不眠不休不是为了三皇子还能是为了奴婢啊”
听到玉兰分析的头头是道“沒想到玉兰分析起來倒也不亚于一个判官啊这袍子还真就是做给你的”
不同于以往玉兰这一次沒有受夏倾卿的逗弄“才不是呢这明明就是 一件男袍玉兰可不夺人所爱”
夏倾卿微微扯了扯嘴角随即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題“对了你和虎青什么时候完婚啊”
根本就沒有想到夏倾卿忽然就换了话題而且还是这么敏感的话題玉兰的一张俏脸霎时就变得通红“夫人夫人您说什么呢玉兰和虎青都不着急婚嫁的”
夏倾卿自然知道两人是不着急婚嫁的可是自己留在这里的时间恐怕是不多了这件事总是亲眼见着了自己更加放心“是啊可是早晚不都是要大婚嘛毛爷爷教导我们说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玉兰认真的听着夏倾卿的话可是根本就沒有听明白夏倾卿在说什么“夫人毛爷爷是谁啊他说的话玉兰都沒有听明白”
夏倾卿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就是一个很有名的老人说的不管怎么样你让虎青有时间到我这里來一下就说我有事找他就好了”离开之前夏倾卿想和虎青处理好这件事情玉兰的事情确定下來的话自己也能放心的离开了
玉兰面上一红知道夏倾卿这是在惦记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的爹妈都已经不在了自己也真是不好意思开口乖巧的答应下來陪着夏倾卿继续缝制着长袍
夏倾卿自知手艺不精若是缝个衣服什么的倒是还可以若是像这古代的女子一样绣个花绣个朵的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这素白色的袍子夏倾卿倒是很满意只在袍脚的里面巧手绣了一个卿字
嘴角滑过一丝落寞的微笑夏倾卿目光含惜的看着袍子以后赫连琰若是能穿着自己做的袍子会不会想起自己又会想起自己的什么呢
暮色降临夏倾卿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起身到院子中缓步一边走着一边默默地看着景色发呆却不料这个时候一个精美的小袋子扔进了院子夏倾卿目光透着疑惑这是什么
夏倾卿笔直的站在那里确定沒有什么危险了什么石头飞镖的都沒有飞进來闲闲的走过去弯腰捡起了那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个红宝石镂空紫金簪子在落日余晖照耀下明晃晃的显示着自己的尊贵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夏倾卿目力惊人那日谢扶苏盛装來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看她多么的亮丽光鲜这只簪子就是谢扶苏的看來谢扶苏准备的差不多了夏倾卿粲然一笑打开了那封纸
谢扶苏说自己已经将一切都打点好了两日后的巳时的守卫是谢扶苏的人到时候不会管夏倾卿的行迹夏倾卿若是想离开就在那个时候自行离开吧信中还标明了一条路线这路上的人都是谢扶苏的人若是不小心看到了夏倾卿也会当做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