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肯定的就是绝不是为了请我们两个來喝酒來了”
玉兰抽泣着擦干了眼泪转过身仍旧趴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夏倾卿为什么自己的小姐一直以來都这么不顺利本以为小姐不傻了却沒想到经历的波折却更大了
那人将酒取了來尉迟让爽快的接过“希望你们说话算话”
玉兰刚想说什么尉迟让用眼神示意玉兰安静“玉兰一会照看好你家夫人”说完便仰头喝下了那碗酒然后屋子便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等着尉迟让昏过去
尉迟让觉得自己要是不配合的晕过去就太对不起这设定了胡思乱想之中便觉得自己的思维混沌起來也不运功抵抗终于不省人事好在自己是坐着的应该不会摔倒
玉兰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该难过还是高兴一切都按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你的要求我们都做到了现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诺将我们送回去了吧”玉兰站起了身子看着那个头头说
可是却沒有想到那人沒有给自己一碗什么东西让自己喝下去而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夏倾卿二人抬出去“将二位小心着抬到马车上去先去三皇子府”
然后转身冲着玉兰略一躬身“姑娘也随我们走吧这就送你们回去”玉兰将信将疑的跟着上了马车看到方向的确是回三皇子府的方向才有几分信了那男子
到了三皇子府门前却见那个头头掀开了车帘“姑娘我们不是三皇子府的人你家夫人还昏迷着不如你去叫门吧”
玉兰有一点犹豫可是看着夏倾卿这样不省人事的回來若是被自己搀扶进去难免落人口实便点点头下了马车
“玉兰姐姐回來了”那守门人见到是夏倾卿身边的人一脸堆笑的打招呼
玉兰也很是客气的回到“大哥今日三皇子妃累了可否通融一下让着马车将三皇子妃送回院子”
那门卫自是不会阻拦马车顺利的进了三皇子府
玉兰意识到自己并沒有告诉马车怎么走可是看着路线却是轻车熟路的刚认识到不对劲大声对外面说“既然进府了就不劳烦公子再送了”
却不料那头头闪进了马车内略显拥挤的环境让玉兰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还未再开口便感觉被人捂住了口鼻一会便沒了意识而那人也不管玉兰倒在了地上径自出了马车
夏倾卿长长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自己睡了一觉吗怎么感觉头昏沉沉的转了一下脑袋忽然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夏倾卿猛地转头一看差点尖叫出声
怎么回事尉迟让怎么躺在自己身边夏倾卿不安的想要起身锦被下滑微凉的触觉告诉夏倾卿自己未着寸缕而夏倾卿双眼五点零的视力也不小心看到了尉迟让肉隐肉现的身子
夏倾卿慌乱之中又重重的躺回了床上将被子上拉盖住自己的身子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很痛说明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努力的回忆自己为了摆脱那些人无奈之下喝了那个什么劳什子药然后出了门之后自己就沒有意识了这尉迟让怎么回事
既然理不出头绪夏倾卿也就作罢身旁的尉迟让还沒有醒來轻手轻脚的准备先下去找衣服穿上虽然知道两个人不会发生什么可是这么坦诚相见终归是不好
就在夏倾卿刚刚打定主意便听到门外传來了赫连琰的声音夏倾卿一双黑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赫连琰怎么非赶这个时间來自己这个样子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啊
“怎么大白天的房门还关着三皇子妃呢”
“回三皇子玉兰姐姐说三皇子妃累了要休息不让人打扰”是一个丫鬟的声音
夏倾卿刚裸着身子还未下床赫连琰便推门进了屋子四目相对夏倾卿明显看到赫连琰的表情愈发的冰冷起來
而这时尉迟让似乎很不舒服有人押着自己小声的嘟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夏倾卿为了避免春光乍泄翻身躲进了被里可是下一秒却更加尴尬起來因为两人盖着一条被子而锦被之下的男体女体均是未着寸缕
赫连琰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目光阴冷“你们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