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手碰到了李园光洁滑嫩的后背,怎么一个舒服了得。
汽车开始走了,张毅就这样贴着李园的肉观察着李园的反应。
李大警官还真的是在办案,她狠狠盯张毅一样却始终没有反抗。
李园小声对张毅道:“臭流氓,你别碰我!”
张毅装作没听见,手继续向下滑,插进了裤裙摸到了薄薄一层的内内。
李园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很想发作,最终还是忍了忍没有动。
车就这样行驶着,李园就这样盯着黄衣夹克男人,张毅也就这样慢慢抚摸着女警官的内内有些昏昏欲睡。
长途汽车为了省钱,刚出江城市就下了高速。这儿两市相接,穷乡僻壤,四周全是农田和树林,唯一连接两市的二级公路也被大货车压得坑坑洼洼。
李园越发紧张了,她完全忽视了张毅的存在,屏气凝神心思完全放在了黄衣服男子那里。
果不其然,那男子突然站了起来,从腰间摸过一把匕首,拉过坐在旁边的老人,把刀架在老人脖子上。
他大吼道:“快停车!停车!”
司机被烂路椅的昏昏欲睡,听见有人大吼不禁火冲,用标准的江城话反骂道:“侬吼毛哇!车米到站,不得停!”
黄衣夹克男用匕首狠狠在老人脸上划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周围的乘客也惊慌失措,有尖叫的,有拿应急锤砸窗逃走的。
司机这才发现了情况危急,一个急刹车,打开了车门。
黄衣男把老者押解到车门处才放手,一溜烟向田里窜去。
李园大叫不好,咧着牙齿狠狠看了下张毅,一个耳光打在张毅脸上然后跟着跑下车去追黄衣夹克男。
张毅被打懵了,暗自骂娘也跟着跑下了车去追李园。
活了九世,张毅再怎么光棍也是爷们儿,爷们儿就不会被娘们儿打,今儿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张毅越想越气,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江城市和z市都地处平原,交界处更是一望无垠的玉米地。黄衣夹克男冲进玉米地后眨眼间就不见踪影。
李园焦急茫然地站田埂上都不知道往哪儿追。
“都是你!”女警官发火了,“张毅,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我求你离我远一点好不好,遇见你我就倒霉!”
张毅摸摸鼻翼辩解道:“这事儿怎么能怪我呢?我又没挡着你去路,你追贼我又没拉着你,是你自己反应迟钝好不好?路上那么一大把时间你不去抓,等贼劫持了人质你再抓,你脑袋毛病吧,真不知道你怎么警校毕业的,怎么进警局的。”
张毅侃侃而谈,分分钟把李园讽刺的一无是处。
“啊!”李园大吼一声忍无可忍,“张毅!我和你拼了!”
李园腿脚并用向张毅打来,女人发起疯来根本不讲什么招式,李园把警校里学习的什么擒拿术、搏击术全部抛之脑后,直接用女生最原始的攻击招式――抓脸、踢下体。
这个疯婆子,放着贼不抓,寻着张毅打,张毅自觉惹不起连连后退,“喂喂喂!有没有搞错,你打我作甚!救命啊!警察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