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來看看不是也让姑娘解闷了”玉澄说着便兀自坐在了宿离的对面不管宿离的视线究竟是瞥向哪里的
宿离闻言脸色未变只是笑意里又多了一抹幽深“那太子殿下便不必呆在这儿陪潇湘了因为潇湘现在觉得很好有如此景园如此华居潇湘已经甚觉足够了”
宿离的一番话里拒绝之意明显只不过是找了一个婉约的借口來说出口罢了而玉澄不可能听不懂他的神色很快沉了下來随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落姑娘其实你本可以不用嫁给我的四弟仅仅做一个四皇子妃的你也可以是太子妃或者……将來的皇后”
宿离握着白玉杯的手微微一滞眼眸中流光翻转她垂着眼帘长睫挡住了她四溢的凌厉目光剩下的唯有玉澄眼里看到的女子的婉约她的唇边依旧漾着笑接着便是清浅的声音从她的口中流出却带着丝丝的迫人之意她说:“太子殿下潇湘既然现在可以只是一个四皇子妃那么潇湘以后也能成为这后宫之主母仪天下的皇后”
玉澄的脸色阴冷目光直逼宿离但见女子笑意柔和丝毫沒了刚才说话时的那种凌冽的意味好似这不过是一场错觉而面前的女子也仍旧是她玉澄冷笑出声蓦然间站起身來锦衣华服还有他俊容之上的威严气势瞬间让他和來时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样子“落潇湘我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你是美人倾城却世不容存了”
宿离似乎毫不介怀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抬眸言道:“哦听上去很是有趣那么你就去告诉那个人就说落潇湘谢君夸奖承蒙爱戴”
玉澄挑了挑眉似是沒料到女子会这么直接地说不过很快他便是冷笑出声转身离开
宿离觉着他应该是不会再來找她了可是同时玉疏伝以前也说过玉澄与尹泽国的夏侯和风有是有所交易尹泽国那里一个于子默的存在确实让宿离感到奇怪只是现在煜华国这里就在皇帝的身边便有一个魔界上君望婉然很可能还是因为魔尊胥萧华的原因这一点让宿离觉得有些难办若是想让玉疏伝顺利继位的话不仅是太子的阻扰还有知道真实状况的那些人这样要防的人太多也更难继续向前走一步棋
皇上玉宁轩固然因为宿妃的关系对玉疏伝更为偏袒一些可是这一次的例子就很快翻覆了这一点就算可以一时的偏袒也会因为周围发生的种种而致使其中本质的情感发生转变有可能这一次只是试探只是惩戒到了下一次却成了杀人最致命的利器了
“仙君刚才……”來人是连簌簌
宿离摇了摇头眼中的神情略是带着些凝重“也罢此事或许并不能怪于身边的那些人不过只是本君自己留下的孽”
“这怎么会呢仙君明理世事想得也比簌簌远多了”连簌簌温温地说道
“可惜了本君并沒有能像簌簌你看得那么开或许有一天你也会与我背道而驰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再说本君是有多么知晓于这个世事了”宿离打趣地开口亲和地笑着
现在的连簌簌并不明白只是诧异地望着这个自己跟随了那么久的仙君或许有一天当她握起那把剑当她心里的痛难以抑制地想要发泄的时候她才会明白当初宿离为何会说出那一番话來了
玉宁轩坐于殿中手中拿着的文册折着淡淡的金色应该是某个贵臣附上的片刻后玉宁轩的脸色又是一冷文册紧接着就被他甩在了桌上的一角“岂有此理”
“皇上莫不是这份附议之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落渊”站在他的面前似是考虑地询问
“你自己看看”玉宁轩索性一手指了指文册让“落渊”自己去看他似是十分头疼般的一手揉了揉额角眉头紧皱地说
从桌角拿过文册扮作落渊的望婉然翻开文册看到其中写的内容时其实沒有感到丝毫的诧异因为这本就是太子玉澄与那些贵臣说好了才写的
什么四皇子玉疏伝有勾结外敌的可能什么四皇子玉疏伝与魔族之人相识为友大逆于天下这些托辞正是因为是在有机可乘之时才会不停地出现玉宁轩更是收到了不少大臣写的附议让他几乎可以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同一个思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