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办法说出不行或者拒绝这一类的话
揭下面具视野一下子就感觉清晰了不少因为一直绷着脸的关系所以行动会些许地放慢下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是可以慢慢來的
他快步走到了银成礼的桌前目光所及之处都堆满了各种文册地势图卷所以才极为地难以辨别或者是來不及一张张查看不过想來在此时银成礼已是准备用这个计策的了所以必会在近日里用到
玉疏伝放轻动作尽量不发出可能会惹到外面的人发现的声响又极快地翻阅着银成礼现在放在最面前的几张卷册不出所料玉疏伝的眼中倏地微光闪烁手中刹那间多了一份图卷这张图卷上清晰地标出了几个他们会埋伏的地方还有准备偷袭的路线
不过这张东西看完之后玉疏伝并沒有打算将此带回去因为这太容易被银成礼给发现了所以略一思量之后玉疏伝便把图卷重新放到了桌上原本摆放的位置只要记清了几个地方便就足够了
“将军”门外先是传來站岗的人的声音
“你这里有什么动静吗”很快便是银成礼的问话
“禀将军沒有”
“是么我知道了”银成礼蹩了蹩眉回答说道忽然间他的脑海里似乎划过了什么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旁边空着的那个地方他说:“我记得刚才还有一个人在这里他人呢”
那人想了想便答:“将军刚才确实在的不过后來再站了一会儿之后我再去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了”
还未等那人说完银成礼便快步向营帐走去一把就要掀开营帐的门
只是他在看到了帐内的情况之后眉头却拧得更深了帐内空空荡荡毫无一人他走到了自己的桌案前面低头查看了一下所有的文册都在一件未少
一阵凉风从他的脑后拂过他想到什么猛然回身就是一手往帐布的一侧掀去外面沒有人只有一片透着压抑的密林可是刚才那几声轻微到极致的响动声却绝对逃不过银成礼的耳朵
玉疏伝的身体紧贴在靠得最近的树干背后视线只要朝着边上轻瞥便可看到不死心一步一步朝着这里走过來的银成礼
说实话现在靠他这样的身体与银成礼对上必定是沒有办法轻易脱身的身上的盔甲沉重他的伤口在他这么快速的移动中又在重新撕裂着而这盔甲更是压得伤口生疼原本体内受到的内伤也在继续加重
他压得自己的呼吸声极细墨色的长发因为摘去了头盔所以肆意地披散在了脑后和身侧
越是靠近那个看上去不对劲的地方和刚才听到的声响去往的地方银成礼嘴角边的冷笑就越深起來他肯定那里背后有人的存在就凭他带兵多年出征的感觉那是锁定猎物时的兴奋与冷酷
“是谁在那里不如还是光明正大的出來如何”银成礼的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寒锋
不过很可惜沒有任何人的回应仿佛是失去了耐心一般银成礼直接快步冲入了茂密的林中随即就朝着玉疏伝那里靠近
树叶的摩挲声轻风的拂过声还有……忽然传出的人的走动声
银成礼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是在一个他以为的完全相反的地方蓦然间他还是先朝着玉疏伝的方向走去不管是谁也好不管在哪里也好一定是会落入自己的手中的
溪冉眼看着银成礼就要发现玉疏伝就是玉疏的身体问題现在又是难以随便移动不然也是被发现想着沒有别的办法又知道宿离的在意他立刻冲了出去右手一挥之间掌中便是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对着银成礼的背后袭去
银成礼唇角漾起冷笑听到衣衫纷飞拍打的声音离自己很近立刻抽剑回身
“哐嘡”
两剑碰擦在一起发出一种刺耳的声响
银成礼和对方分别退了一步他抬眼看去有些诧异在他心里想來原本以为会是四皇子玉疏伝或者是六皇子玉允才敢在这种时候來夜闯他的营帐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竟然会是一个丝毫沒有见过的年轻男子
“哦你是那四皇子派來的人”银成礼好奇似的开口问道只是唇角的冷笑未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