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胥萧华沒有看着于子默却蓦然笑道:“你难道就能轻易摆脱得了自己的所念所想吗”
于子默勾了勾唇邪魅的笑意依旧他说:“我不会为自己种下执念因为我会狠下心來一生”
“是么……”胥萧华不知是否赞同地点了点头悠悠地起身“可惜我的执念已种已经毁不去了如果有一日真的难以获得我或许会为此不择手段的”
“那那个上仙必定是会恨死你吧不过这些也与我无关”于子默摆了摆手看着胥萧华转头向着外面走去
胥萧华经过薛念白的时候微微地偏过头看向了她他看到了女子的脸上仍是充满着满足或许她觉得对自己这样已经足够
“还站在外面做什么”于子默沉声开口视线停留在了女子清秀的容颜之上他自己虽然沒有变可是女子却已经更成熟了起來时间终是会在人的身上留下一步步的痕迹是他人无法强硬改变的
薛念白笑了笑很快就來到他的身边“这不是看你们在谈事不好打扰的吗”
“恩你又开始修习这些东西了不是让你不要再碰的”于子默扬了扬眉仔细地望着她许久这才端起玉杯饮了一口茶
早在薛念白來了妖界几年之后就发现自己作为凡人什么都沒有办法做却仍然可以随心所欲地留在妖宫里面让别人來服侍自己她实在是一时间自信心有些受挫那个时候年纪也不算大所以好奇的事情也很多便一直求着于子默教她怎么才可以修炼最后于子默真的是哭笑不得的时候便只好替她肆意凝聚了一些妖力到身体之中强行让她可以有一点基础的修为可实际上也与她凡人时候的身体差不了太多
可是在有一日于子默回到自己寝殿之时发现里面站着的是一个翩翩男子关键是那个男子也是一身红衫与自己的一样连面容也是一样那个人还站在镜子面前左右打量着还时不时地皱着眉头他是真的在刹那间脸上带着的诡魅笑意却再也挂不住了他的眉头一挑走到那人的面前直接抓住她的肩让她面对着自己最后嘴角的笑瞬间化作了幽深“念白啊化形之术从來只能外貌相近又岂可比得过为夫本身呢”
自那一次之后于子默便不让薛念白再碰这些奇奇怪怪的法术了沒想到今日薛念白一进殿中他便感觉到了自己施加在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妖力又在她的身边围绕恐怕又是她动用了什么法术
薛念白抿了抿唇启唇言道:“不是无聊了吗最近总是呆在殿里都已经很久沒有去别处走动过了”
于子默思量了一下眉眼之间忽然闪过一丝沉寂之色但却是极快沒有落入薛念白的眼中“这几日还沒有办法带你出去过段时日吧”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了”薛念白双手的指尖交错摆弄着仿佛只是因为在想着某些事情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沒什么……不过是我设计杀了一个仙界的上仙她喜欢的女人救活了他然后他准备在等着杀了那女人之后再找我们寻罢了”于子默似是平静地开口
薛念白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什么那个上仙要杀了她你不是说他喜欢她的吗”
“所以才说他们都太愚蠢”
“那个女子……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薛念白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疾呼道:“死了那个上仙真的杀了她”
“是她自己跳了崖”
“为什么……”薛念白不解
“因为她的执念太深所以才会害得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于子默不在意地道:“所以我才最厌恶这种执念因为实在是不值得”
薛念白沉默了
而于子默也发现他似乎说错了一句话这一句话或许真的是他心中所想的却是很多女子都不愿意听到的
片刻过去就在于子默以为薛念白是心生不快的时候他却看到女子笑了笑得干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她说:“也是啊执念什么的还是不要有比较好呢”因为执念一生只会是两个人的痛苦所以因为面前的人她也欣然地接受了接受了一个本该让自己觉得心痛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