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本是难得独自闲适而走的但见河边一抹艳红站在那里久久不离
走近一看那原來是一个男子他的发丝如墨在微风之中飘动一袭红衫本是刺目可穿在他的身上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仿佛他本该就是这样的绝艳一般他的神色平静实在是太静了静得有些怖人
“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此”因为夏侯和风的命令所以远处也都有守卫把守着不让普通的人进來但是现在在这里却有一个人就这样立于此就连他过來都沒有管顾这怎不让人心生疑虑但是夏侯和风倒是又生出了一丝趣意本是闲乐有个人解闷也是不错的
红衣男子沒有回头他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直至又过了良久就在夏侯和风快要失去耐性失去兴趣的时候他却开口了那样的声音简直就是让人可以感受到地狱的阴冷似的却又仿佛带了些苦涩之意他说:“念白我是不会去找你的”
这是一句话的肯定让夏侯和风第一感觉这一定是个为情颇深的男子可惜在后來他才知道这个男子是他所想的恰恰相反的人
“念白是你心上之人”夏侯蓦地挑眉开口道
这次红衣男子转身了他似是打量了夏侯和风许久的时间接着突然嘴角勾起了一个阴冷的笑意可以让几乎所有接近他的人都会感觉得到的那种置身于压抑痛苦之中的氛围因为这种冷笑是代表着彻底的冷酷无情完全撕裂了刚才的全部平和
“如果你对这个人那么感兴趣不如便去冥界陪她罢你说本尊的这个主意如何”于子默刚才就发现了这个凡人的靠近本就是觉得他不会有任何的威胁所以也懒得去管顾不过薛念白的死确实于他的心中有一些波动
谁知待于子默说完对面之人却似乎沒有生起太多他原本以为常人会有的恐惧反倒是回过來朗声一笑“冥界我可不想只是感到颇有兴致听听的你是魔还是妖”
于子默扬眉他是对这个凡人充满了好奇竟有凡人第一次沒有因为他的这种话而吓退反过來接着问自己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开始不想杀他了“本尊是妖是魔与你何干”
“只是好奇罢了”夏侯平静地回应丝毫不紧张或许也就只有这样的性格才会让一个妖尊提起一些兴趣來
“你和本尊认识的一个人倒是很像只不过他比你更加表里不一罢了”于子默说到这里略是顿了一下眼中出现了片刻的阴霾
“是敌”
“是敌也是个很强的敌”于子默肯定地道着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只是他也很脆弱他敌不过一个很傻的词”
“很傻”夏侯和风拂了拂有些褶皱的衣衫语气里是平日的傲气“哦我猜猜不是情吧”
于子默斜过头瞥了他一眼沒有说话但是神色中带有默认的意思
那次是于子默觉得这个凡人是个可以打发时间闲聊几句的人所以才成了相识
可是那一次更是于子默两百年來第一次踏出妖宫的日子因为重伤如此之久迟迟未好更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怒意更是因为身边那个人也被夺走了性命让他不知是否该惋惜只是他想在这个世界上对于他來说是不会有情的
后來为了达到某一种目的他成为了夏侯和风的太傅而就是因为那时堆积的恨才会让他想要达到这个目的
“君容就是你以前告诉过我的那个痴情之人”夏侯和风看着拟定的准备赴往煜华国交给玉宁轩而写的文册幽幽地问道
“是不过本尊现今似乎看到了更有意思的人”于子默望着手中摊开的画卷提起阴恻一笑
“是个女子”夏侯疑惑道
“沒错她是如今煜华国四皇子玉疏伝的正妃也是丞相原本传闻的倾国千金落潇湘”
“四皇子”夏侯听闻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是玉疏伝可是这个凡界女子又与你口中所说之人又有何相关”
“不你怕是弄错了她可从來都不是什么凡界之人因为……她是仙就是你们凡人很熟悉的一个名字宿仙”于子默勾起笑來眼眸职中的波澜四起“不过她以前并不是本尊可是等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