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下了。”玉疏伝淡淡地说着,轻和温柔的声音仿佛可以拨动人心,让人置于漫天暖意之间。
秦曦一脸疑惑地望着他,却没得到他立刻的回答,可是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出他眼底的暖意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慢慢消散开来,随之覆盖的是一抹阴沉。
待到发现宿离朝着自己点点头,秦曦才反应过来,神情严肃道:“到底是怎么了?”
来到一云殿后殿的几间偏僻的房间,此刻便见秦曦三人站在门口的院子里,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开着,宿离面带忧色地瞥了一眼,这才转过头。
“那么明显地魔气,他们到最后不是死,就是完全地坠入魔道。”宿离难得地眉头紧锁。
秦曦苦恼地一手抬起,用力揉了揉额角,“你有没有办法救得了他们?”
宿离一愣,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地当着玉疏伝的面问出这个问题。她拂了拂衣袖,淡然道:“仙尊这话可就不对了,就连仙尊都救不了的人,宿离又怎会有办法?”
是的,别说她是没有办法帮他,更何况现在的她是真的法力已快全失。魔障如此之深,宿离自认为没有可能救得回来。
许久,才听见秦曦启唇,话中语气转而更是认真起来,“依你们的意思,玉瑶很可能不是她自己?”
玉疏伝一手捻着一片刚落下的杏花瓣,凤眸微微半阖着,一脸思绪的神色,“也只是也许罢了,疏伝可不是仙。”
“这就怪了,昨日从书阁回来之后,我也是见过她的,只是我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秦曦双指触在下颚。
整个天寒宗的大阵对于魔气妖气的感知程度也是很高的,别说这个,就连他们几个仙尊的神识都经常会扫过宗门内探查,居然都没有发现。如果说真的有魔入宗的话,那估计就只剩下了一个令人觉得麻烦的可能——那人的修为比他们都要高。
“她现在人在哪里?”秦曦问。
宿离想了想,说:“没有赫连仙尊的话,玉瑶是不会离开紫潺峰随意走动的。”
秦曦要与他们回去一次,当宿离再看回玉疏伝的时候,却见他还是可以保持着原来的平静。其实宿离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问他,他应该是的确疼爱这个妹妹的,那他又为什么可以露出这样的神情呢?
宿离觉得,她自己不懂什么是自私的爱,她只会包容所有的人,只会爱着所有的人,所以才会安得平静。可是,玉疏伝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她突然觉得,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