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婉转。但是他的心里却早已明了,这个女子有事情瞒着他,而且不止一件。一次次的堆积着,眼看着再下去这些谜题都要将人淹没了。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次自己居然极其地富有耐心,他倒是突然很想就这么看着她,到底会给自己制造多少的惊讶出来。只是这个温馨的场面终是没有办法保持太久,山石晃动剧烈,这个洞穴是再也支撑不下去了,眼看着就要崩塌。
玉疏伝本是还想开口对宿离提醒点什么,但见她忽然像是着了魔一样,用力晃了晃头。睁眼时直接走到了那片空旷之地的正前方。
就像刚才那个如梦如幻之中的牵动一般,宿离双手交错翻覆,口中似是在不停地默念着什么口诀。蓦地一阵光芒泛起,是那样的令宿离觉得打心底的熟悉。
玉疏伝第在极近的地方看着,那个女子站在那片柔和的光芒之中,墨发倾泻,一支玲珑的白玉簪插在其中,垂下几丝银色的流苏。一袭白色曳地长裙此时被风轻轻拂起,似是华美而不可轻易亵渎。
宿离自己不知道,她此刻与刚才梦中的女子竟是出奇的相似,隐隐的,百年之前与现在的光阴像是可以交织在一起,逐渐融合。
待到华光褪去,宿离和玉疏伝都看到那一片空荡的中央此刻是有一枚墨玉静静地躺在那儿,泛着淡淡的光泽。
轰隆隆的声音接连不断,就连宿离他们站的地方也已经开始崩毁,玉疏伝是时候的喊了她一声,道:“快。”
宿离当机立断,似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吸引一般,她一把捡起那块墨玉,然后玉手拉住了玉疏伝。口中吐诀,银光一闪,两人身影消失不见。
“醒醒,玉疏伝……”宿离的声音一点点落入玉疏伝的耳中,然后他慢慢地睁开双眸。
似是长久的时间没有接触过如此明亮了,他眯了眯眼睛,感到有些刺痛。一张完美的容颜此刻正是稍显焦急得看着他,难能如此。
玉疏伝笑了。
看到他这样,宿离居然觉得心里松了口气。
玉疏伝让宿离扶他起身,然后便是发现那四周环境的不同。
远处是山色幽幽,近处是杏花纷飞起舞,整整是一个林子。侧眸看去,是一个大的湖泊,此刻静静的,只是泛着极浅的波澜,而它的边上也有一切其他的景致,一座大殿就是格外的引人注目,恢宏的气势里却又显得清淡优雅。再看自己处的位置,是一个装饰尤其精细,颇有一番雅致的凉亭,似是用来供人消遣的。
“这里是哪里?”玉疏伝愣是问宿离道。说实话,他现在的感觉是有些惊愕,怎么都没想到刚才还在子虚崖,现在却到了这么个地方。但他的表面上还是往常那样波澜不禁,很是从容。这就是很多人对他感到既是如一阵春风拂面,又是如漆黑深渊的原因,因为,你不懂,在他的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之下,究竟能看到些什么。
宿离眼里有微光闪了闪,摇头道:“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