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却是在岩壁的中央有一处似是天然形成的平台。然后有一个看上去极其狭隘,却应该可以呆上两三个人的洞穴。这处地方就像是在一个漆黑冷漠的世界中给人提供的屏障,似乎是一份希望,又或许是可以让人在漫漫地孤寂中永远沉睡的绝望。
玉疏伝的眸中蓦地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因为即便是在那一片迷离的境地之中依稀可以看得见一个身着白衣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儿。如果不是凑近了看,或许真的会以为是悄然休恬的雾中仙子,带着所有的梦一般的气息。
接着便是衣袂破空之声,玉疏伝身影轻幽,很快便落到了那块不算大的平台之上。
女子的面容依旧是像往常一样的秀气清丽,但此刻却更是白得吓人了起来,没有什么血色。一袭白衣擦破了许多的地方,有的地方还隐隐的有血迹渗出,显得难得的那么狼狈。
玉疏伝的脸上神情淡漠,但仍是优雅从容的模样,他深深地看着她,甚至对于自己胸口边那么严重的伤口都置之不理。他慢慢地俯下身子,右手触碰到了她的脸容,然后手背触着又移动到了脖颈处,从她的身上好似是感觉不到什么温度的凉。
突然间,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不知是因为何种原因,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淡的弧度,半是阖上了那惊心动魄的双眸。他伸出双臂,不紧不慢地将宿离揽了起来,动作小心,最后缓缓地抱于自己的怀中。
就这么带着她挪动了几步,走到那个刚才一眼便扫到的洞穴之中。
宿离的气息很弱,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昏睡得很熟,不知何时才会清醒过来。
考虑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忽然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垫在了边上的一块岩石之上,接着动作轻柔地让宿离靠在上面。
玉疏伝似是毫不顾忌地轻轻掀开她衣领的一角,但却发现外面看上去出了很多血的伤口,在此时直接看上去竟只剩下了小小的一条伤痕。轻和地触碰了一下,也没有血再往外渗出了,几乎很多的地方都是这样。只不过是她的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淤青,可能是因为宿离与柳若寒打斗的时候,被柳若寒用仙力击伤的,这也不是调休一段时日可以好的了。
玉疏伝薄唇微抿,好看的眼眸中只余下了一片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