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或许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以为她会一直包容于一切,把所有的爱和所有最美好的情感都倾注于天下。可是,她也会因为一些自私的,一定想要完成的事情而付出自己很大的代价,没有人改变得了她的主意。
“是么,那我也不必再替你担心什么了。”秦曦轻松地朝着她摆了摆手,说道“当今皇帝的四子玉疏伝么……他每次来都会停留半月左右,你过几天趁他不在便去吧。希望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当然。玉疏伝也快回来了,本君觉得你也差不多可以回去露颜峰罢,把赫连叫回来,别有事没有差别人走开了,听听也不会怎么样的……何况颜姬她,说不定因此就可以活过来了。”宿离垂下眼帘说道,有些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觉着有点郁郁。
“白千机和你说了什么?”秦曦似是突然想到了她为何会出口此言。
“他说什么都和你无关,本君只是想救颜姬,不管怎么都好。”宿离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色,她低声开口,声色清晰却听上去沉沉的。
“也罢……”秦曦一手揉了揉额角,下一刻蓦地提醒她道“我觉得你可以去紫潺峰后殿的望舒院里看看,说来也真是不省心,早知如此,不如当时直接拒绝了秉文也好。”
“那里怎么了?”宿离看向他,冷不防问道。
“你不是曾经带回来一只白狐么,后来化身仙体了,我记得是叫溪冉……现在位列仙界大罗金仙,我应该没有记错。”秦曦思量了一下,沉静地说。
“冉儿,他莫不是又擅自跟来了。”宿离挑眉。
秦曦点了点头,拍了拍她的肩,看着这张秀脸此时竟因为各种各样的琐碎事情肃穆成这样。“是我的那个徒弟也不是很讨人喜欢,尤其是自古女子嫉妒之心重。”
“是这样啊……那本君也在你说的其内?”宿离偏了偏头,脸上扬起一丝浅淡的笑,就像平时如此的感觉罢了。宿离想,就现在看来是得不到秦曦的答复了。她兀自撇过头,叹道“看来是真的了。罢了,本君懒得与你探讨这个,只是觉着似乎和以前你经常来宿湖找我比起来,现在倒是冷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