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便分别在天坑内看到了不同的幻象,因为有阎君的提前提醒,索‘性’大家都按耐着‘性’子等,阎君也不说话,只是源源不断地继续朝天坑内输入着自己的力量……
而此时结界内的凤倾城却面临着一个痛苦的局面。
“怜儿,将这碗‘药’喝了,我保证你会好。”初尘先生端着‘药’坐在‘床’边,温柔地对凤倾城说道。
凤倾城蹙眉,这些天他没少‘逼’着自己吃‘药’,虽然她都以各种理由倒掉、拒喝或是干脆就直接在他面前泼掉,但初尘先生居然一点都不受挫,依然不依不饶地给她煎‘药’,‘逼’她服‘药’。
“我也是个炼金师,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需要吃‘药’。”凤倾城别过头不去看他。
“你的身体你不珍惜,我也会替你珍惜。”初尘先生说这话时眼底全是淡淡地哀伤,似乎凤倾城真的得了什么天大的病似的。
凤倾城心中一动,“或者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要吃‘药’,也许我会考虑是否要吃。”
“怜儿,”初尘先生端着‘药’坐得离凤倾城又近了些,“你不可以总这么任‘性’,你知道我不会害你。”
“我不知道。”凤倾城冷声说道。
初尘先生闻言蹙眉,最终将手中的‘药’往前一递,“这‘药’,你今日必须喝掉。”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像是任人摆布的人吗?”凤倾城冷笑一声,她刚要翻身下‘床’,初尘先生一把将她按在‘床’头,手中端着的‘药’对准凤倾城的嘴就要倒进去。
“放开我!”凤倾城挣扎着,她不确定他给自己喝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尤其是这个该死的初尘配的‘药’竟然连她都分辨不出,所以自然不会随了他的心愿,“你个‘混’蛋初尘!”
“你必须喝掉。”初尘先生一脸坚决,捏着凤倾城的手加大了力道,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异常冷峻。
“住手!”就在此时,仿佛半空中传来一声断喝。
就连凤倾城都愣了下,更别说是初尘先生了,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凤倾城一把推开他赤足冲出了屋外,可是屋外什么人都没有,凤倾城正在狐疑之际,初尘先生已经追了出来,但他的脸‘色’显然比凤倾城要难看得多。
“你不是说没有人能找到这儿?”凤倾城突然意识到初尘先生曾经的话,如果刚刚说话的人是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
“初尘,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刚刚的声音再度响起。
凤倾城微微一怔,这声音仿佛从天空中传来,虽然有回响有些空‘洞’,但听上去又有几分耳熟?好像她曾经在哪儿听过似的。
“怜儿,退后。”初尘先生伸手拉凤倾城。
凤倾城一把打掉他的手,“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你不用再想了。”
“他是要拆散我们的,”初尘先生的脸‘色’从未如此紧张过,“站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我们从没在一起过,也不存在所谓的拆散。”凤倾城坚决地摇了摇头,“初尘,放我走吧,之前的事儿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我可以当作是你对妖王的一片执念,但是,我毕竟不是她。”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初尘先生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似乎难以置信地看着凤倾城,“是啊,你不是她,她不会如此对我……”
凤倾城秀眉轻蹙,他这是怎么了?
“初尘,再不撤了结界,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天空中一声断喝,惊得初尘先生竟然身子也颤了颤。
凤倾城突然看得有些心疼,她想伸手去扶他,却不料初尘先生一把将她拽向自己身前,“你们……你们,谁也拆散不了我和怜儿,谁也不行!”
结界外的众人见到这一幕都面‘色’大骇,初尘先生这莫非是要跟凤倾城同归于尽?他们连忙转向阎君,阎君面具下的冷眸微微闭上,再次睁开时,右手一个凌厉的翻转,强大的力量直灌而下,硬生生将整个结界从半空中劈开了一道!
“别伤到倾城!”慕千恩急急地开口。
阎君睨了他一眼,蒲铁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心中暗想以阎君对那凤倾城的关心程度,怎么可能会由着她受伤而不理?
果然,随着那一道光线的裂开,整个初尘先生的结界轰然坍塌,天坑原本正中间突然出现了两人,除了凤倾城和初尘先生还能是谁?
“倾城!”慕千恩百感‘交’集。
“千恩……”凤倾城刚要说话,初尘先生一把禁住她的脖子,“怜儿,要死,你也只能跟我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