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中那呜咽声是渐渐的低了下去李文川轻吁了一口气
事情根本就不应该这么发展应该如他昨天的梦境两人一切是好好的他会极尽温情缠绵好好的取悦她让她心甘情愿与他做这世上最美妙的事
可结果倒象一场未得遂的**
再度轻吁了一口气他才扯了自己的浴袍站到洗手间轻轻的披在了田小蕊的身上
田小蕊一把扯开了身上的浴袍根本不接受他的示好
“田小蕊今晚别要再惹我发火”他压着怒气低声警告她
说罢强行将浴袍裹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抱到卧室丢在了床上
田小蕊沒有再哭她就这么蜷在床边只是睁着一双沾满了泪水的大眼怔怔出神
她也明白真的惹着了李文川自己沒有好果子吃相比之下平时的李文川简直是绝世好男人而不是这个凶狠粗暴要吃人的模样
这不声不响蜷在那儿的模样活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太无助可怜了李文川心中后悔又痛惜
一惯对女人都是怜香惜玉的对别的女人都可以做到那一步怎么偏偏今天对她这样了
他伸手刚想替她将额间的发别到耳后她却是极有戒意的偏了偏头躲开了
李文川的手只得讪讪的伸回來
“对不起”终于他只得轻轻的吐了这么一句话
田小蕊依旧只是睁着一双失神的大眼什么也沒有说只是将身子蜷得更紧
“今晚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谈谈”他低声跟她交待了一句扯了一床薄毛毯自己去躺在了那边的沙发上
田小蕊一晚不曾安睡怕李文川半夜狼性大发可似乎一切是多余的
他自己躺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睡得很安稳似乎早前的行为根本不是他做出來的
田小蕊自己都疑惑起來了
早餐是李文川下楼去亲自端上來的
“如果醒了就先起來吃点东西”他轻声道
田小蕊装作沒听见只是闭着眼装睡
“昨晚上的事……”李文川摊了摊手想谈谈昨晚的事
他感觉两人在这件事上存在着误解有必要谈谈
他感觉自己并沒有很大的错怎么结果倒象自己错得不得了将她欺负惨了的模样
“我们解除协议吧”田小蕊闭着眼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李文川怔住了
田小蕊缓缓的睁开眼那长长的睫毛闪动原本以往带了几许笑意的眉眼竟含着一层悲伤
“你说什么”李文川反问
“我说我们解除协议大家各走各”
她从床上坐起來扯着被子盖住自己一副自卫的状态:“事情过了这么久也沒有人再会计得你当初婚礼上新娘换人的事你的面子是保住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解除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
李文川立在那儿微缩了眼那狭长的丹凤眼打量着田小蕊
“你是时刻想着要结束啊”李文川的话带了几许的嘲弄:“你感觉你嫁给了我久而久之就成了墙上的蚊子血”
“跟这个沒关系”被他这么一嘲弄田小蕊答了一句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蚊子血的命运是怕自己对李文川太过付出感情最终落得被他耻笑可她还是想坚持着等一年期满等李文川开口要她走时她才走
可昨晚的事令她害怕恐惧她不想成为李文川发情的对象她不想跟李文川以往的那些女人一样最终沦为笑料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双方太过悬殊的身世和背景中她只能努力的保护着自己的清白和尊严
“不管什么关系都沒有你资格叫停的份”李文川冷笑心中再度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
他还想跟她好好谈谈关于男女方面的话題温和的、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开始他们之间新的章程可她倒好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结束协议
他在努力向往前走花着心思追求她就差点直接在脑门上写着“我在追求你”几个字了可她倒好时刻用个蚊子血在那儿提醒着寸步不前时刻想着离开
感情的事有这么单方面的
“可我不想跟你继续了”田小蕊答
想了一晚她想的也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了
她只感觉李文川的演技太赞她看不懂他的心她不明白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或者一直都假只有昨晚那种发狂的模样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