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办公室角落的一道门指了指,她已经丢下钱包,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掀起马桶盖,趴在马桶前,痛快淋漓的吐了半晌,直到五脏六肺好像都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才勉强直起身,劫后余生般喘了几口大气。
她这是……
安若后知后觉的用手摸了摸额头,惊人的烫!
原来,她是真的发烧了!
难怪郝驿宸说她的脸红,被几个男人和女人折腾了两天一宿,不病才怪!
郝驿宸推着轮椅来到她身后,“这么大的反应?你不会……这么快就怀上了吧?”
没心没肺的臭男人!安若有气没力的趴在洗手台上,一边掬着水漱口,一边在心里暗暗骂道。
她四肢酸软,浑身散了架似的难受,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哪怕就躺一会儿也好! [**~] .笔.
但她万万没想到,新一轮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郝驿宸突然把她的皮包丢到她脚边,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安若心里一惊,一回头,果然看到他手里拿着那两盒毓婷。
尤其,是在发现一只药盒里的药片已经空了之后,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被怒火点燃了。
“背着我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还骗我说是感冒了?”郝驿宸冷酷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前一分钟两人在餐桌前的和谐,荡然无存。
“姓郝的,我……我的确……发烧了!我现在很不舒服……”安若背靠洗手台,没精打采地强调。
可她现在说的话,郝驿宸一个字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