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没离去。突然天空就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五颜六色,美得那么让人心动。
落小末望着落蒙、落集和她爸爸,还有各个长辈迷茫的神情,抬头看严离,“严离?”
严离借机轻啄了一口她的甜美,在这里,怕太大胆,对落小末影响不好,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一点都不开心。“喜欢吗?”
落小末笑得很开心,眼泪也点头。推开严离,蹲到坐在一旁的曾祖母身旁,双手握住曾祖母皱皱巴巴的手,“曾祖母,好看吗?”
曾祖母不住点头,“好看,好看!”
“嘿嘿……”落小末也仰望着天空不断绽放的礼花。
严离在旁边,看着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儿,同时仰望着这漫天的繁华,眼中闪着光彩,笑意柔和。
一个小时之后,烟花依旧在天空奏着高歌。两个小时之后,天空依旧是烟火的圣地。又过了一个小时,落小末望着严离,“你买了多少啊?”
严离挑眉,随意撇了一眼,又绽开的烟火,“两三个吧!”
落小末翻了一个白眼,“说真的。”
“厂……”
落小末这次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确实是两三个,两三个厂……这把钱不当钱用得……
“呵呵……够了,够了……很好了……”曾祖母微微抬起手,招了招手,笑得很满足。
“好,曾祖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严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好了,回去吧。”
电话之后不久,天空便回归了寂静。就像喧嚣之后,午夜的巷道。
从严离出现,见到落小末的亲戚都伸出大拇指对她说好,她也只是笑笑说句,没有。
客人几乎都走了,留下的都是乡里帮忙的。落家的人都很忙,见不到人,现场在慢慢收尾……抬腕一看,已经11点了。
“曾祖母,困吗?”落小末凑近曾祖母耳朵,说的声音,站得不近的严离都能听见。
曾祖母笑盈盈点头,“那睡吧!”
落小末小心地扶着曾祖母回房,坐在床边,“曾祖母,坐会儿,我去给您打水。”
说完,她就小跑出去,到厨房拿着热气腾腾的帕子,回来,曾祖母伸手去接帕子。
“曾祖母,我帮您洗。”落小末笑着举起帕子轻轻地帮曾祖母擦拭脸,很用心,很小心,然后轻轻擦干净曾祖母的手,才离开。
一会儿又端进一盆热水,放在床前的矮榻上。帮曾祖母把鞋和袜子脱掉,怕热水太烫,将热水浇起来,帮她洗脚。“小的时候,都是曾祖母帮我洗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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