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來更别提指望她协助什么的了
“根据你刚才所采取的行动我可以立刻砍了你......不过作为临终遗言我倒是可以听听你想说什么”黑袍男子带着满腔的蔑视说道“临终遗言吗也就是说你确信自己一定会胜利吗”“那当然你可是要同时以我们俩为对手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取胜吗”
“有一点你误会了并不是我们俩只是你而已因为我完全可以和这个人合作哦”此时刑天的意外发言顿时让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别这么吃惊嘛我的目的本來就是把你的人头以及你身上所藏有的秘密带回神界所以从一开始就沒有和这个人交手的打算哦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呢”刑天淡定自若的说道而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味道
“你这家伙难道想临阵倒戈吗”黑袍男子再也压抑不住愤怒的语调声音终于变得有节奏感了些但同时音调也变得因愤怒而颤抖不已
“本來我们就是敌非友所以并不存在临阵倒戈一说不过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哦”“真的吗”黑袍男子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狂喜“哎千真万确只有你肯跪下來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开什么玩笑”
刑天话音未落就被对方以粗鲁的咆哮打断了又引起神界那些士兵们的一片哄堂大笑“來吧小鬼只要你能接住我的攻击十秒我就勉为其难相信你说的那些话”
话音刚落黑袍男立刻便仿佛闪电似的拖着犹如墨汁一般的轨迹窜上半空随后待血煞还沒站稳时便直朝着脖子挥刀砍了过來
那双眼中那仿佛火山爆发般迸裂而出的毫无疑问是确确实实的杀意“啧”见状血煞以仿佛暴风一般的疾速一边连连后退;一边从腰间拔出了匕首从上往下像是挥毫泼墨一般挑开了刺來的刀尖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那刀看起來却像是流水一般径直穿过了整把匕首似的就好像生生把它切断了似的结果随着轰然炸裂的焰火一般的云团血煞的身体就像是枯叶一般被轻而易举的击飞了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裂音;空气与狂风剧烈摩擦产生的火焰赤流点燃了半边天空
只见血煞像个飞弹似的笔直地一头撞上山壁顿时巨大的冲击力像是惊涛骇浪一般扩散出去震得整座山仿佛都在颤颤巍巍的摇晃不断的有碎屑与泥土砸在头上有一瞬间他似乎觉得四肢与身体都被碾碎了一点儿知觉都沒有......
“可恶”但眨眼间他已经迅速让身体恢复了行动力可能是太过于专注因此完全沒有感受到疼痛;也许只是因为他强行将感受痛觉的开关给关闭了
总之现在重新取回了身体的支配权接着他向前一个俯冲突进冲出仿佛棉花糖一般的云层眨眼间匕与道再次像两块磁石似的交缠在了一块儿不知不觉变成了臂力的角逐
血煞怒吼着;咆哮着他现在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只挣脱了锁链的发狂的野兽迫不及待地要吞下眼前的敌人“刚才的攻击是怎么回事”他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把刀使劲推向对方的怀里;一边咬牙切齿似的问道“那是我的武器的‘能力’之一哦”
话音刚落在他第二刀眼看就要砍中自己的千钧一发之际血煞猛地向他腹部上狠狠踹去因为完全沒有料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意外的打中了
趁稍稍拉开距离的间隙血煞立刻掉转方向往遍布着云朵的苍穹蓝天中掠去速度之快就仿佛是瞬间移动一般双眼根本沒办法跟上“切别想跑”黑袍男子话音刚落便化成了一阵若隐若现的烟雾追了上去两人在半空中你追我逐看上去就犹如两颗流星似的末尾拖出虹色轨迹
忽然血煞转过头來张开手刹那间从掌心中放出黑紫色的烟雾将大半边天空都笼罩在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耍小聪明你想拖延时间吗”
虽然不想承认他说的但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就如他说的一样不过是争取时间而并不是拖延时间不过大概在他看起來这两者应该沒什么区别就是了
紧接着血煞像一片雪花似的落到地面顺势拿起了埃蕾贝尔搁在一旁的片刃剑说道:“借我一用马上会还你的”说罢顷刻间又转身几乎是贴着地面一个大回旋身披似墨汁一般的浓烟掠上了高空仿佛像是要拥抱太阳的光芒一般一个劲儿的无视重力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