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是泪流满面也丝毫不觉得夸张不料她却带着一种像是“这是你捅出的篓子自己负责吧”类似这样隔岸观火似的表情表达了“绝不插手”的态度这下他真的哭出來了
“那就睡这儿吧相对的被野兽袭击的话别來找我”只见他带着哭腔赌气似的说道不料话音刚落一记手刀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落在了自己头上顿时疼得血煞发出不像是人类一般的怪叫“你干什么啊”
“你给我闭嘴”唯用比他平静得多但同时也严肃得多的声音喝道“呜......”在那强大的迫力与威压感面前血煞只得老老实实的再次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狗狗”一样闭上了嘴明明只是个半路死缠烂打硬要跟着的人为什么居然那么嚣张啊
“你也知道这里是洞穴吧那为什么还提出那种非常符合‘笨蛋’风格的建议”唯的语气既沒有横加指责也沒有火冒三丈而是不可思议的平静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分析的话也可以说她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这太可怕了
“......差不多别用那个词叫我了吧”“别转移话題笨蛋”好吧唯再一次漂亮的无视了自己的抗议见此血煞也只得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无精打采似的表情问道:“这有什么不对吗”话音刚落的瞬间唯那像锥子一般的视线瞬间扎得他千疮百孔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真的不明白吗”似的瞪着他......接着像是彻底受够了似的长长的;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带着像是“不管怎么看都是一脸嫌弃”这样的表情盯着他
紧接着用听上去很不耐烦却又颇为耐心的口吻解释道:“这个洞穴沒有第二个出口也就是说后路是被完全堵死的而且深度也不够那么我问你若是野兽守住洞口或者身形小些的直接冲进來怎么办”说这些话时唯的指尖几乎是猛戳着血煞的鼻子不知不觉变成了富有节奏感的敲击
“......”他顿时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唯的指摘虽然尖锐得毫不留情但却毫无疑问是相当正确的质疑证据的话就是自己此时这一脸窘迫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表情“什么嘛明明只比我年长几岁而已......可恶可恶”血煞撇过头小声嘀咕道
“是啊沒错我的确只比你年长几岁但那可代表着人生阅历与经验的差距哦记住了小鬼”唯用既非炫耀也非自满而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的平静口吻说道“好吧好吧那你说怎么办”只见血煞忍无可忍似的露出一副狼狈不堪的表情吼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接着走啊”唯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事实上如果继续呆在这儿很有可能会被冻成冰雕“再慢慢吞吞的就不等你喽顺带一提男人这么优柔寡断的话可是会被讨厌的哦”
“被谁”“谁知道呢”两人一边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边继续着这勉强算是活跃气氛的争吵当然在这看起來似乎很热闹的“唇枪舌剑”当中有一个人只是默默的玩弄着轻搭在肩上的头发又一次漂亮的悄无声息的抹消掉了那原本就已经相当于空气一般的存在感
“埃蕾贝尔跟紧我”血煞也知道埃蕾贝尔那独树一帜的像是空气一般的特质于是不放心似的提醒了一句“沒事儿我抓着你的手呢”身后传來的依然是飘忽一般的口气;而且依旧让人觉得听了想瞌睡但是似乎这次的音调有些稍稍的上扬
“什么时候牵着的”实际上对她牵着自己的手以及保持这种状态有多久了他一点儿感觉都沒有顿时心里哭笑不得虽然说这有一半是自己的错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让埃蕾贝尔这个女孩儿尽可能的鲜明一些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那么容易被忽略
“对不起我又把你忘了”只见他带着十分诚恳的表情道了歉但是相对的另一边就......“沒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
那既不算是生气;更不算是开心的表情还是一样的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更关键的是完全感受不到“习惯了”的气氛说真的这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呢
话音刚落像是毫无征兆的硬要说就像是突然发生似的整个山体开始剧烈的摇晃起來紧接着在他们还沒有回过神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像是从天而降一般银白色的巨浪像是排山倒海一般扑面而來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这里并不是海所以绝对不可能看见潮汐什么的
而且就算真的是潮也不可能是银白色的吧“不会吧”血煞见状眨眼间脸色煞白“这个时候发生雪崩什么的太犯规了吧”紧接着便是一声备受打击似的哀嚎“别啰嗦了想活命的话就快跑”以唯这句话为起点三人如梦初醒一般掉转方向飞也似的向山脚下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