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拼命的吸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同时四肢开始胡乱蹬踏......双手用尽全力抓着男人的五指
可即便如此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也沒有丝毫减弱这男子的力气就像他那棕褐色盘踞着的短发似的似乎永远也使不完而且唯的反抗对他來说简直与被蚊虫叮咬沒什么差别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扭断她的脖子到最后甚至还让唯不停地翻起了白眼
不仅如此就连原本周围的那些人也因为渐渐的开始怀疑起他们的身份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站了起來将血煞与唯两人包围的水泄不通这下别说是救人了就连自保都成了问題
如果他们能全身而退的话那毫无疑问需要“奇迹”的眷顾......而且他们俩直到现在才看清这一山连着一山的黑压压的人数已经到了数都数不过來的程度了而且根本不是先前所看到的几百人的程度而是远远在那之上的人数要形容的话就仿佛是一支军队的人数
而且那些人个个张弓搭箭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他们三人给射成马蜂窝“开什么玩笑啊这人数根本无解......”血煞带着绝望般的悲鸣声音说道因为不管怎么说一个人要对付一支军队都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的事那样做的结果只有被碾成肉泥而且就算血煞能勉为其难杀出重围他也绝对沒有余裕带着唯与埃蕾贝尔一块儿走
更何况现在埃蕾贝尔和唯都在他们手里出于顾忌她们俩的性命血煞也沒有轻举妄动他很清楚只要他采取行动埃蕾贝尔和唯其中之一就会被杀也就是说他们的计划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失败了而且一败涂地吗不仅沒有解除危机相反的还陷入了更深的危机仿佛这就像个无底深渊一样
“你们不是普通的山贼或者强盗土匪一类的吧在我死之前能不能告知尊姓大名呢”只见血煞凌然的说道似乎并沒有害怕得高声尖叫或者是泪流满面似的跪地求饶相反的他很平静那摸样就好像仍然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一样而实际上他已经放弃了要从这漫山遍野的人数中突围那就和说出要去摘下星星和月亮一样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不想让自己自乱阵脚罢了是虚张声势也好;狂妄自大也罢总之他无论如何都不想低下高昂的头“这么说的话你们也不是‘旅行中的表演团’吧”刚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那位金发男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站了起來带着挑衅似的目光以仿佛看透一切的口吻问道
“从什么时候看破的”血煞用和他丝毫不差的语气问道之前明明进行的那么顺利他们一点儿怀疑的迹象都沒有自问自己这边也沒有露出破绽的迹象“从你们进入森林开始的吧......硬要说的话”“”在血煞脸上掠过震惊之色的瞬间他又补充道:“你们以为会变换颜色的森林和会移动的树木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看着他那得意洋洋、十分满足的模样血煞恨得咬牙切齿可就算他再怎么懊悔都沒有用“也就是说你们是故意放我们进來的是这样吧”话音刚落对面的人愉悦的打了个响指不用那家伙再多做说明血煞也知道自己的结论完全正确
也就是说那片森林恐怕是被布下了类似“探知结界”一类的东西或者是机关然后他们俩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单枪匹马闯进來了而且接下來的那段对话包括行动在内可能也只是为了引他们现身的圈套而他们俩也不出所料的按着对方事先布好的局一步步走着完全在掌控之中“什么啊......这算什么啊到头來还是我连累了你吗”
只见血煞开始自暴自弃似的用力捶打着地面不断的击打、不断的击打直到整个手掌被鲜血浸染也沒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不断的在自责着自己的大意与粗心继而用几乎自虐的方式來惩罚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些唯挣扎着瞥见了这一幕拼命地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能无意义的晃动四肢
她想告诉他:“这并不是你的错责任在于事先疏忽大意的我身上所以不要自责了”可这句话最终还是沒能传达到那个正无力的失去了神采而瘫坐在地上的男人的心里难道今天他们要一块儿被埋葬在这儿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或许也不错呢”她这么想到然后任由漫天箭雨一点点儿的包裹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