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勇气问了出來因为她想从血煞哪儿得到肯定的答案虽然话音刚落的瞬间她就有像是“我到底在说什么呀”之类的恨不得大骂自己是笨蛋的想法还有在心中拼了命的祈祷血煞不要看透这话的意思因为碧莲说的“会记得我吗”也就是“你喜欢我吗”的意思这等于像是在告白一样了
“啊真希望现在掉颗陨石下來啊......”碧莲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漫无目的地朝天上看了看不过很可惜的是事情并沒有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发展低声细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不敢抬头看血煞的身影
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血煞的回答然而血煞仿佛沒有听见一般的渐行渐远又或是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題才选择了沉默应对自从雪去世后他便孑然一身心是冷的;身是冷的只是依照本能意愿而活着......
或许只是为了少主而活着......使少主苏醒过來便是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夙愿为此不惜此身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但是十年來苦苦寻觅始终毫无线索此时此刻就仿佛在绝望的深渊中莫名的看到一丝丝希望的曙光既然如此又怎会不去追寻
不论少主是否愿意他都想尽力去做......忽然血煞停住了脚步衣襟被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拽住了扭头看去碧莲正把脸轻轻地贴在自己锦袍上哭丧着的声音传了过來:“不要无视我啦人家可是酝酿了好久的”那表情无论怎么看都是在闹别扭只见碧莲一双大大的泪汪汪的眼睛死盯着他这让血煞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心里只有“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的悲鸣而且又是那种他最不擅长应付的情况
只见碧莲带着一种“今天不说清楚就绝不放过你”似的表情狠狠地瞪着血煞说真的被那种天真但又满含杀气的目光死盯着让血煞不知不觉有一种被烈火焚烧的感觉虽然不痛不痒但是那明显是比烈火焚身更令人痛苦的感觉片刻后血煞转过身來以同样的目光瞪着碧莲结果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保持着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姿势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就仿佛互相缠绕的闪电一样
紧接着只见血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长长叹息说真的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连他自己都会变得讨厌起自己來的然后缓缓说道:“会的一定会的”血煞无精打采似的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听起來像是从咽喉里挤出來似的整个一个失落得不能再失落得模样从某种意义上來说碧莲算是给了他从未体验过的类似于“有苦说不出”的这么一种暧昧的愤怒的情感那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血煞一边大声在心底嘲笑着自己的愚蠢要问她为什么会那么做的话因为以前的他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世间所有的女孩子都该是像少主那样循规蹈矩并且端庄大方的人但是现在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碧莲这家伙别说端庄大方了能做到循规蹈矩已经是值得谢天谢地的事了嗯总之就是这样的感觉
之后碧莲像是得到了心满意足的回答似的挺起胸膛昂首阔步地朝前走去似乎对由于自己的问话使得某个人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的事实丝毫沒有察觉而且看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就好像完全忘记了血煞的存在似的虽然血煞的脸色现在就像被烧糊了的米饭似的铁青......不是焦黑才对但是现在也只能嚼一嚼像是囫囵吞枣似的咽下去了不过味道怎么样就无法保证了
究竟时间过了多久沒有人知道也许是很久很久又或许只是一瞬间而已苍茫天幕下群星闪烁好似那银河坠入人间一泻千里波光粼粼仿佛盏盏明灯照亮脚下的路一般
风无相;梦无痕究竟何时才是终点夜幕下星光点点相映成辉风声轻轻拂过大地山川隐入前方那郁郁不化的黑暗深渊传來阵阵低啸迸裂之音不禁让人胆寒三分四周清风轻拂不知不觉带來落雪片片打在脸上;映在心底仿佛有着一份无声无息的落寞与苍茫好似这世间只剩自己一人只影独行
人与影以相同的步调走着迈向那不可预知的漫漫长路许多年后蓦然回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否会有一丝后悔“不管怎么样直到他完成他的夙愿之前我都会在他身边”碧莲暗暗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