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着:“郁闷得想去死......”并且不知疲倦似的一个劲儿重复着脸色阴沉得像是吃了黄连似的这让血煞不禁目瞪口呆心想他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对她有那么大打击吗是的在血煞看來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碧莲之于他也确确实实是个累赘血煞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到底错在哪儿
比起这个这种状况下该怎么安慰她啊而且看她那模样大概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回心转意的血煞表情越來越纠结就像是揉成了一团的千疮百孔的废纸似的就差沒有丢进火里烧掉了-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踏得水面哗哗作响随后一把揪住碧莲的后颈把她像只兔子似的拖了过來而且还是一只正在大声闹别扭的兔子
像是 “放手啦你这个色狼”比如“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咬舌自尽”之类的抗议像是炮弹似的一股脑儿砸向血煞因此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应付女孩子比打仗;攻城略地什么的难得多了虽然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自己反正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对于碧莲的连番轰炸血煞并不在意
目光向下方看了看脚下只见一条狭长的溪流缓缓穿过水流潺潺在这阴暗的环境里因为一丝阳光通过石壁间的缝隙渗透进來而显得波光粼粼、生机盎然看模样距源头还有些路程不过意外的却见血煞唇角却勾起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这说明至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顺着这溪流走下去一定能有出路
这时背后方才那束红芒忽然跃上半空打了个旋彷佛也是累了似是慵懒的舒展了下筋骨慵懒的回到了血煞袖袍之中这本來也沒什么用只是用來照明的毕竟这地方太暗了要让他摸黑走出去这可有点儿强人所难所以便想到了这个方法不过现在既然有阳光那也就不需要这种东西了
他转过头來平静地问道:“能走吗”碧莲有些惊慌失措的点点头之后便不再犹豫一脚踏入冰凉刺骨但润滑无比的水流中缓缓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前行着紧跟血煞的背影水流不深只沒过自己的膝盖但是却颇为湍急碧莲步子有些蹒跚但还算稳健不一会儿功夫裙角便湿了一大块要说为什么血煞会突然变得这么平静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找到了出口心情自然好起來了吧总之现在他可沒心思再去和这女孩拌嘴了因为最后的结果肯定会是他自己一败涂地
雪依旧下着;风仍旧吹着;凛冽的飞雪寒风拂过脸畔带來阵阵莫名的;不可抑止的心寒却和这越來越大的风雪沒有丝毫关系碧莲只觉得那彷佛是自心底逆袭而來的寒冷每跨一步更冷一分
她 不能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累赘尤其不想成为他的累赘因为血煞看起來总是那么的可靠;体贴尽管与自己少有交谈但是依稀能触摸到他内心的细腻与孤寂虽说有时候固执得不懂得怎么揣摩别人的心思自我中心但是谁又能说这是坏事呢不如说这份耿直与淳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只是不愿倾诉罢了在这茫茫雪原中他与她并肩而行在她看來血煞虽然寡言少语但自己却不知不觉慢慢地习惯了有他的日子:习惯被他照顾;被他呵护;还有那不顾一切有些霸道的责怪所有的这一切都在碧莲眼里、心里都似深深地扎了根一般的深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她这么想着
缓缓地缓缓地在冰冷刺骨的溪流中前行冰寒的溪水一**一浪浪不断的冲击着脚踝许久双腿有些麻木了变得通红微微泛紫尽管如此碧莲仍是咬紧双唇一步步向前走着近了;近了;更近了眼前的甬道变得宽阔了起來从半山腰洒下的阳光分外刺目耀眼不知不觉驱散了阴森的寒冷方佛周身上下都暖了起來
忽觉在这时风雪也小了许多风声在耳边轻声呢喃携着细小洁白的落雪轻打在脸上、身上似云朵一般的轻柔无声很快的两人身上都缀满了银白色的雪花似满天繁星在淘气的眨着眼眸一般又缓缓地飘向半空勾勒出一条蜿蜒的弧线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一点点儿的融化一眼望去恍若隔世
晦暗却青涩明亮的天空一轮红日高高俯瞰似在微笑又似叹息转瞬间又是一年春夏四季轮回周而复始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