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西边由于有一片杉树林的关系由于那仿佛随时随地都密不通风的叶片的遮挡所以阳光沒办法完全透过來不过正因为这样夏天站在这里乘凉的话会非常的舒服感觉就像是被阵阵凉风抚摸着脸颊似的而冬天的话相反的只要呆在东面打开窗子就可以尽情享受温暖的;令人热血沸腾的阳光了不过因为现在是深秋所以诗诺并沒有打开窗子只是无意的动动手指捉弄着从无数像是蝌蚪一般的从窗格透进來的丝丝缕缕朦胧的光线
绕过屏风來到后面就可以看见一个仿佛摇篮式的悬挂更准确的应该说是漂浮在地面上的红桤木双人床那仿佛从天空飘落下來的银色帷幔就像是卷云一样将整个床笼罩包裹起來
仔细看才发现原來这床并不是漂浮在空中而是被这些看似弱不禁风的帷幔吊在空中的意外的结实“为什么是双人床啊”因为自己只是一个人却占着这么大一张床总感觉有点浪费可每当诗诺义正词严的向父亲或者是叔父提出异议时他们却总是说:“这并不是浪费哦你以后难道不嫁人吗”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让自己大吃一惊的理由而且还漂亮的驳回了异议“真是的被这样说的话自己不是连反驳的理由都沒有了嘛”她这么想到脸颊染成了绯红色
诗诺稍稍提了提裙子以十分放松的姿态一直线倒在床上因为富有弹性又非常软的缘故感觉像是躺在软绵绵的云朵里一般她慢慢的吐着气纯白色的枕头像个粽子似的安安静静的躺在床头;与天空一样色彩的被褥叠得四四方方此刻正呆在床里侧房梁上则是不停旋转着放出彩虹色光芒的烛灯被小心翼翼的包裹在无限接近鲜绿色的圆形灯罩里
此时诗诺正蓬头散发的躺在床上虽然这么说也不过只是让黑珍珠色的秀发像是打开的折扇似的堆在一块儿而已在自己家总可以和那些所谓端庄大方之类的礼节或者说仪容说再见了吧床对面则是一个流线型的梳妆台嗯要说像什么的话也许是吐着泡泡游來游去的鱼儿
上面放着梳子、胭脂之类涌來化妆打扮的东西当然还有那略显多余的三面铜镜也是为了方便打扮用的“作为女孩儿不会打扮的话不是可惜了你的漂亮脸蛋吗”叔父这么说着又把抗议毫无回旋余地的驳回太浪费了因为诗诺根本不会在那种方面花上哪怕一丁点儿时间很简单因为实在是太麻烦了涂脂抹粉什么的右边则是写字台叔父每天就是在这里办公的
“男女同室什么的太难为情了给我搬出去啦”虽然这么抗议过而且看起來是完满无缺的非常正当的理由不过总是被:“你全身上下早就被我看光了沒事的”这种令人难以置信又火冒三丈理由漂亮的一击必杀而诗诺只有脸红脖子粗生闷气的份儿因为叔父从來都是我行我素的旁人的理由就仿佛那风一样左耳进右耳出他就是这样的人
相对的左边则是一面墙看起來沒什么两样的孤零零的像个侍从似的站在梳妆台后面但其实这是衣橱只要人走进了并且把手放在上面的话就会像是活板门一样打开而且是双向双开且分为上中下三层里面放着让人有种把彩虹装进去的错觉各种各样堆成山的连衣裙有吊带式的、露肩式的、镂空式的总之各种各样当然也有为出席重要场合而准备的礼服同样是十分性感惹火的款式然后除了这些还有些日常穿着的长衫之类的比较正常的服装
然后在这些衣服下面的最底层同样可以看见颜色多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内衣当然都是些比较保守的款式就是了结果有这么多衣服所造成的困扰就是诗诺每天早晨都要想一个复杂到像是蜘蛛网一般的问題“啊今天该穿什么样儿的”虽然这么说但她几乎每次都干脆利落的无视掉那些过分惹火的衣裳毕竟她可不想被人误会成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简单來说也就是青楼女子
夜色更深了些明月悬空显得越发明亮与冷寂有着阴郁森森的气息弥漫这有着星星点点的诡异气息跨上石阶 两旁俩个精瘦但满面红光的侍卫殷切的打招呼道:“小姐、公子欢迎回來”赛罗、诗诺齐齐点头微笑诗诺面露疑惑
问道:“叔父呢怎么沒出來接我”她叫住一个女仆问道那女仆面色惶恐显得有些慌乱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小姐主上去往西域至今未归”那女仆低着头缓缓道來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