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哼着小调朝前走了那声音仿佛如释重负听起來非常愉悦“等.....等等啊喂”碧莲一边怒气冲冲的叫嚷着一边犹如被猛虎追赶的野兔似的不顾一切的撒腿追了上去那摸样也许用失魂落魄更贴切血煞沒走出几步他就感觉袖口被人拽住了
回过头只见碧莲泪流满面的说道:“不要丢下我啦大坏蛋对公子就是大坏蛋大坏蛋”接着是一连串抑扬顿挫、有条不紊的哭声不料话音未落整个人便突然受袭似的被血煞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轻而易举搂在了怀里碧莲顿时面红耳赤得像个被烤熟的螃蟹似的几乎整个身子都在发烫“放我.....放我下來啦”嘴上这么说但是双手却逆來顺受相当听话无师自通似的交叉着勾住了血煞的脖颈
血煞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他不想被人叫做“大笨蛋”或者说不想再听到那烦人的声音了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声音实在是吵得让人受不了了
风儿打着旋从身边跑过;月亦变得在那依稀透明的云中缓缓穿行 缓缓地迈着轻快的脚步徒有些恋恋不舍风儿轻喃拂起衣袂月光落在颊上;眼里亦叩开了心扉湛蓝的暮色;阴郁却明亮的月光拽出來丝丝心痛此时的两人肩并着肩缓慢而沉默的走着相顾无言各怀心思似乎仿佛谁也不愿戳破这深深的静谧
若有所思眉头深锁“你要报仇便來找我罢”人群唏嘘无声而后让开了一条小道俩人再不回头默默踏出店门迈着步子缓缓行去“魔界昊雪楼......”赛罗那浑厚却有些沙哑的声音隔了很远传來众人面色皆是惊变“那么绝美的女子居然是个妖精......”大多眼中都有不屑之色唯有那粗布麻衣模样邋遢的店小二恨恨不平气到:“管他是什么來路父仇飞报不可”
神色间有些激动眸中怒火隐隐而燃这时先前那书生模样的韩四插话道:“我听闻魔界入口名叫‘神魔之井’凡人一旦踏入即刻挫骨扬灰你莫非要去寻死兄台为了一窥美人姿容搭上性命那可大大的划不來......”韩四规劝到也说是一番好意不想那店小二听了理都不理转身甩开了韩四搭在他肩上的手走回柜台里
一旁的汉桥山听得后不忍笑出声來捧腹道:“韩四你以为天下人人都与你一般好色如痴”说罢更是朗声大笑不止众人也都跟着指责这下可好弄得韩四书生面红耳赤羞愧之极再不开口撇开一众男男女女坐到远处空桌前心中郁闷之极
过了一会看那店小二的神色似乎冷的可怕但也平和了些只见他将桌上的瓶瓶罐罐碎衣麻裤都塞到了一个偌大的袋子里众人不解一年迈老翁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缓缓走上前问道:“孩子你这是做什么莫非你真打算去那什么魔界”老翁断断续续的沙哑声中带着满满的惊讶目光迷离的看來似乎有些无奈痛惜那店小二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目光看向老翁有着果决与坚定非去不可那老翁轻叹一声转过身兀自拄着竹杖离开了
夜已深月如霜;雾如雪云渐低;渐厚显得更是阴暗、晦暗空气中弥漫着依稀的诡异气息有着兽鸣断断续续尖利回转有着淡淡的凄凉与空寂久久回荡不绝但是这完全沒有影响诗诺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问道目光看着父亲:“爹娘究竟是谁害死的您能不能告诉我”
语气中带着愤怒的无奈又有满满的不甘与憎恨如果娘还在自己也不用日日对着娘的画像想象娘的模样;如果娘
还在也许自己可以有个撒娇的去处不用整天对着叔父那张冷冰冰的脸;如果娘还在或许每年的生辰就不会是只有爹爹一人陪着
这一切的一切自己从未说过自己知道爹爹自己思念娘亲的心情绝不会比自己少但是......“娘我好想你......”四下无人时对着娘的画像每每自语着;重复着
随着缓缓深入四周那迎面扑來的黑暗似那道道黑纱虽淡如水却浓如墨驱不散;化不开越往里走黑暗越是浓烈仿佛在那四周游荡的阴灵隐隐能辩那嘶吼咆哮之声自四方聚拢而來细听多凄厉而尖利有着不甘与憎恨让人不寒而栗但是碧莲对这一切仿佛完全置若罔闻似的整个人像是一块快要融化似的软糖一般躺在血煞怀里一脸來到了天堂似的模样还不断的催促着他可以走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