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眨眼功夫那篮子里的野果已去了大半沒剩多少了血煞不置可否小孩嘴馋贪吃也是平常之事脸上沒有丝毫起伏看不出是无奈或是严肃依旧沉默着面上沒有丝毫的神情但眉间仿佛多了一丝羡慕之色
这情形有多久沒见到了此时心中不知该是欢喜或是感伤这时门被一只白皙如玉似雪的手轻轻地推开了纤纤十指修长仿佛柔若无骨白皙得几欲透明片刻那如风铃般清脆的嗓音传了进來:“公子可醒了”碧莲尽量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扰了他不想一个矮小却敏捷的身影一把抱住了自己起初碧莲还吓了一跳待看清來人面目后淡淡一笑口中嗔怪道:“小颖怎还是这么顽皮”
眉眼间有淡淡的宠溺之色那被碧莲叫做小颖的女孩只是一个劲地往碧莲怀里钻一点儿也不在意碧莲的责问显然这叫小颖的女孩与碧莲关系非常好她放下颖儿对血煞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他点点头目光打量了碧莲片刻后见她似乎沒有受伤也是放心了些但是并沒有说什么碧莲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问:“公子可还有什么不适吗”
语声带了满满的欢喜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血煞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沒什么大碍了心中对她也是感激的毕竟自己可保住性命多亏了她“我沒事”他低声说语气干脆平静有些空洞冰冷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自己心中的担忧去了不少也可放心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与他在一起时自己总是有这感觉仿佛任何言语对他來说都是多余的毫无疑问自己想多关心他一些仅仅作为朋友來关心他但显然他并不需要这样的关心在血煞看來这是多管闲事又或许他认为自己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自然对任何事都毫不放在心中除了那一个人;那一件事之外与他不同的是在自己心中眼前这男子虽冷漠对人无论何时总是冷静的让人感到可怕有着时时刻刻如冰霜一般的面孔与冰寒的心拒人于千里有时还有些残忍总是让人无法理解
在她心中血煞给予自己的就是这种感觉虽难以置信却是真实存在甚至自自己遇到他的那天起从沒有见他笑过常人的喜怒哀乐在这个人身上仿佛全都消失了一般唯有那张冷漠的面孔;那一抹深邃犀利的目光永远不灭但即使是这样无论他如何对待自己哪怕不闻不问也罢都想尽力的多关心他一些
这时屋外突如其來传來阵阵惊惶喊叫声几乎就在同时血煞面色冷了下來变得阴沉而又严肃眉眼深锁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望之让人心寒这是因为他知道來者不善且知道來人是谁无疑是冲着自己來的
他冷着面色默然无语听着屋外孩童、老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似乎并不想插手这事即使知道來人的目的是自己碧莲看了看他也沒有说什么只是面色苍白带着决绝的目光当先冲了出去:“你们是何人怎不分青红皂白登堂入室”
一双盈盈目光满是憎恶之意寒声质问字字仿佛三九天的冰雪透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那些侍卫被这突如其來的喝问声震慑住了一时忘了手中的动作见來人一袭淡绿衣裳白皙似玉如雪般的肌肤几欲透明晶莹中透着淡淡红晕贴在那淡绿色的衣裳之上;如瀑般柔顺乌黑的长发直直的垂下;看去有些散乱不整在微风中翩翩飞舞如跳动的琴键奏着华丽而高亢的乐章;眉眼深锁脸上写满了愤怒
目光如梭寒意逼人紧紧注视着这群突然闯入的侍卫且一眼便认出了他们不是天帝身边的御林军又是何人只怕是奉了天帝的命令來捉拿血煞的
见着满地的尸体无数的老人孩子倒在了血泊中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指节微微泛白条条纤细修长的青筋可以清晰可见身子有些微微颤抖面色变得越來越苍白那些老人、孩童仿佛看见了救星似的一股脑儿全向自己所在的地方跑來如潮般涌來一**;一浪浪如潮般涌來哭喊之声不绝于耳
那些人见人就砍不论是老人还是孩子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神分明比魔鬼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