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被他亲手重伤的老友
却见他忽然跪了下來一脸的漠然写满了憔悴有些颤抖、沙哑的说道:“天帝末将恳请您网开一面放过他们”话音未落御林军将士一片哗然纷纷发出抗议之声如雷如潮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怎能饶了他这岂不是放虎归山将军是不是烧糊涂了”
刑天肃容不语也不想多做争辩只是目光冷冷看來那些侍卫立刻便沒了声音尽管他的目光呆滞无神且空洞死寂但这些个御林军侍卫个个皆由自己一手教导出來心中对他也是七分尊敬三分畏惧不敢多言
天帝沉吟许久似乎这对他來说也是个艰难的抉择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碧莲若无其事的整理着他那有些凌乱不齐的染血衣裳那血鲜红得刺目;鲜红得耀眼仿佛每一滴;每一丝都深深地渗透进了她的心中
看着血煞遍体鳞伤的模样所带來阵阵苦涩感觉仿佛让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儿碎裂片刻后一个浑厚略带苍劲的声音仿佛隔了千山万水破空传來跃入耳畔脑海清晰无比:“杀”闻言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惊呆了
血煞醒來时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床是木制的边缘棱角几乎都磨平了看上去有些年月了时不时还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在抱怨着他的重量粗略的打量了四周这房间的陈设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张红漆木方桌;桌子周围有大小不一的四张竹椅样式粗糙、古朴青绿相间的色调散发着淡淡清新气息
方桌右侧是一扇窗与其说是窗倒不如说纯碎是个人头大小的园洞勉强可以望见窗外厚实却龟裂了的土墙组成了四面墙壁裂痕道道惊心四通八达遍布墙上的每一个角落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所在也是浓重的一股黄泥土味不禁令人有些作呕
房梁上端时不时会掉下零星尘屑;靠床不远处的墙角堆放着一大摞枯枝干柴看來是生火做饭用的几乎伸手就能够到隐隐还能闻到扑面而來的淡淡焦味;枯枝干柴上整整齐齐的堆放着一些工具:锄、镰刀、棍......还有一些长得
千奇百怪自己根本叫不上名字
干柴堆不远处大约五丈距离是一扇木门目光所及也是千疮百孔大大小小的裂痕仿佛张牙舞爪的遍布着微风吹过泛出沉重且高亢的哀鸣声不堪入耳他不由自主地想道:“这种地方也能住人”
门外是阵阵喧闹声传了进來多是些孩童的嬉笑打闹声听去不免让人心中烦躁他却若无其事完全不理会这些声音眉头紧锁在想着其他的事他那一剑对自己也只是皮外伤而已并无大碍常人若是受这等重伤早已一命呜呼但自己是魔不入轮回无谓生死
不知他怎样了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才好想到这里胸口不由自主地又是隐隐作痛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胸口却是沾了一手的草药碎末一阵浓烈有些刺鼻的清香药味从鼻端渗了进去让血煞又是一阵不悦却不慎擦到伤口又是一阵闷哼疼得龇牙咧嘴
一张英俊脸庞此时也变得有些扭曲了看去有些狰狞了本想坐起來这阵剧烈、钻心的疼痛顿时使他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又重重地倒回床头顿时震得那木床又是一阵尖厉的哀鸣不住地颤抖、摇晃起來见状再不敢有所动作心中郁闷只得老老实实躺着了
面色阴郁看不出一丝表情却写满了无奈这时门被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一个圆圆的小脑袋探了进來一双马尾小辫首先露了出來接着一双晶莹剔透仿佛黑水晶般明亮通透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怯生生的目光望了过來目光盈盈望见自己时略带惊惶地“啊”了一声圆圆的脑袋本能的一缩
听到动静也是朝这边看了过來目光打量了那女孩那女孩片刻声音有些沙哑、低沉的问道:“有事吗”语气还是平静的一如既往不过听來有些有气无力带着几丝颤音显然有些疲惫
那小女孩穿着一身红衣素裙;脚踏一双红色布鞋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一双圆润小脚梳着一双可爱的马尾小辫在脑袋两侧轻轻地晃荡着看去颇为可爱那圆鼓鼓的脸蛋粉红白嫩真想叫人上去捏上几下